友,注入水,曲水流觞一人一杯,水杯流到谁那,谁就可以吟诗作赋。
心思很巧妙,难得他也对这个亭子有了兴致。
宁帝见他喜欢,就让内务府也在院子里给他盖了座一模一样的。
皇宫里有的亭子,他的院子里也有,按道理说,是他逾制了。
宁帝宠爱他,自然是无所谓。得势时候,他也觉得无所谓,不过万一有一朝他落配了,这些就都可以当做上头发作的筏子。
国舅看了一眼八角亭,转移了视线,指引女子看另一侧的怪石。
他低头不时地给身边人讲解着,极为有耐心。
两人闲庭信步,手牵着手,没有外人打扰,除了院子里知了的鸣叫声。
女子忽然拍了身上一下:「被蚊子咬了个包,好痒。」
曹明忙给她前后驱赶着,女子看到他笨拙的样子,没忍住笑:「你这样,能驱走蚊子?」
曹明看到她笑,也跟着笑:「总是能赶走一两只吧。」
说着,他拉着她的手:「回吧。」
两人回房洗漱了一番,女子沐浴之后,头发长长地披散在身后,
侍女正要给她擦干,被国舅接了过来,他耐心地给她擦干头发。
她的头发犹如丝缎一般顺滑,又黑又浓,隐隐约约散发着香气,他给她擦干了头发,不经意间看到她洁白的脖颈以及寝衣不经意间露出的春色。
直接将人懒腰抱起,床幔被侍女体贴的放下,两人到了里间,宽衣解带。
微月偷帘栊,荧光度碧空,鸳鸯交颈舞,翡翠合欢笼……
守夜之人,低眉敛目,一双耳朵羞红,里间不时传来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哭泣求饶声。
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
翌日,国舅神清气爽地起床。
床上凌乱不堪,女子沉沉睡去,曹明见时候还早,又吻上了她的唇,正要压上去……
便被睡着的女子气愤地挥开,一巴掌直接拍到了他脸上,啪地一声。
曹明愣住了,却见女子又翻了个身呓语了几句,沉沉睡去。
曹明好笑地看着她,一腔怒火无处发。
晨光偷过层层纱幔,给床间女子肌肤都打了柔光。
似白玉般无暇的肌肤,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……国舅的一腔怒火就灭得干干净净。
曹明又看了下她手腕,欢好被他禁锢时,不经意间勒起的红印。、
唉,她的肌肤实在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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