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紧抓着她的衣服，像是怕她走掉。
宁棠看得心软：“睡吧。我不走。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，小孩子人格的江凛，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而这意外激发了她的母性。
她伸手轻拍他的胸口，哼唱起江小野给她唱过的《小星星》：“一闪一闪亮晶晶……”
江小野听着喜欢的歌，心情美的很，闭着眼，嘴角都是上扬的，还分享了自己的梦：“姐姐，我刚睡着的时候，梦到一颗又软又香的桃子，可惜，还没吃到，你就把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！”
妈的，这真不是耍流、氓吗？
宁棠羞窘、尴尬的很，恶狠狠打断他的话，训道：“睡觉！小孩子要早睡早起身体好！”
江小野：“……”
他不敢违抗她的话，闭嘴睡了。
宁棠等他睡熟了，才轻手轻脚下了床，去卸妆、洗漱、换上睡衣。
今天是忙碌的一天。
夜里也不安眠。
她再次梦到了林东洋。
他们的相遇很狗血。
她为了写小说，去学校周边的小山村采风，意外落水，被前来取景的他相救。
救命之恩，以身相许。
没想到他看着文质彬彬，却也会耍无赖：“因为救你，我没了初吻。棠棠，你得对我负责。如果你不负责，那你就报恩。反正你这辈子必须是我的人。”
她想是他的人。
可他是别人的。
该死的林东洋！
宁棠难过的很，胸口也沉闷的难以呼吸。
好沉重。
身上像是压了座山。
她蹙着眉头，被压醒了，迷蒙蒙睁开眼，就看到一个乌黑的脑袋埋在胸口，不安分的啃咬。
好疼！
妈的！
这流、氓！
她拽着他的头发，怒喝：“江小野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现在的小孩子太早熟了！
屁大点就不学好！
她这么想着，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、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瞳。
“你知道小野的存在了。”
他伏在她身上，很平静的陈述，听不出喜怒，但冷白的俊脸，在月光下，显出不近人情的凛冽和危险。
宁棠心脏一紧：这是江凛，还是另一个人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