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牛下车后，李文晟没有立马开车，而是皱着眉头从系统空间掏出香烟和火柴。
点燃一根香烟后，李文晟闻着烟味，在心里呢喃，“到底是不是他？”
之前，刘祖康说任祖宏提过一嘴，李文晟就怀疑任祖宏。
但昨天和任祖宏谈完后，他觉得任祖宏应该不是日谍。
但今天，任祖宏找上他，还给他塞金条，就为打听刘祖康的下场，这让李文晟不得不又怀疑任祖宏。
要是任祖宏像刘祖康一样，落难了，还为对方开脱，李文晟不会怀疑他，但他偏偏不是。
昨天谈话时，他嘴上说他和刘祖康是铁关系，但他却没打听刘祖康的情况，只想着为自己辩解。
今天却又来打听刘祖康的情况，太反常了。
烟烧到一半时，李文晟压下心中的疑惑，开车去找施晓珍。
在白星街后半条街，看到白颜正带人从一栋楼房里出来，李文晟立马停车，下车走过去。
“科长，你找我啊。”白颜见到李文晟，双眼就像星星一样，冒起了光。
李文晟才懒得应付白颜的美人计，直接问道，“走访的怎么样。”
白颜很不开心的撅起嘴，“有情况，但不是狗，而是有人说，之前也有人来打听一条黑白色的长毛狗。”
李文晟眼神一亮，“问狗人的样子能不能画出来？”
白颜收拾心中的太开心，神情郑肃的微微摇头，“画不了，那些人都不记得那人的样貌。
时间太久，都快一个月了，要不是我们来询问狗，他们都忘了之前也有人问他们狗这件事。”
李文晟有些失望，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，但询问狗的人，肯定和偷文件的日谍有关，要是能画出那人的画像，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抓到日谍。
“施副科长在哪？”
“珍姐带人在隔壁七松街走访。”
李文晟立马转身上车，前往七松街。
在七松街一间裁缝铺门口，李文晟找到施晓珍。
李文晟下车时，施晓珍也看到了李文晟，她转头吩咐那些新人在这等，然后朝李文晟走过去。
“科长！”
“有发现吗？”
“有，一个月前，也有人来这里走访，寻找一条黑白色，毛发很长狗。
但过去一个月，他们不记得样貌了，只记得是个男人。”
已经从白颜那知道了这消息，李文晟表情没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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