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老了不少，透着一股疲倦，可那冷漠严厉的表情，让人见了莫名畏怕。
过去的事也已经改变不了，也挽回不了，他这一生也是不尽人意，也差不多要到尽头了。
沈老爷子轻叹一声，视线落在沈清风的身上。
几年不见，倒是与当年模样有了些变化，沉稳内敛，跟他的父亲很是相似。
他盯着沈清风，好像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跟他如此年纪的沈荇，而在沈清风的身上，也有隐隐有着他大伯沈钰的风范。
他也深知无法弥补过去给这孩子带来的创伤，可他的性子也如此，服不得软。
“都过了七年了，心里还在记恨我这个老头？”
见沈清风始终冷着一张脸，沈老爷子沉着声音，话语却阴显软化了。
沈清风神色冷漠，在听到沈老爷子的话后，神色也没有多少变化。
他看似并没想跟沈老爷子说太多，过去的事就好像是卡在他心里的一根刺，而那根刺早就在他的心底扎了根，拔不出来了。
“为什么擅自决定我的婚姻？”
沈清风声音冷硬，一开口就直奔主题。
如若不是因为这个，他并没想回来，每次一踏进这里，他就忍不住想起他的母亲是如何在这里度过那没名没分的十几年。
哪怕有再多的委屈跟不甘，她都咬牙隐忍了下来。
可最后却没能得到她该得，该有的。
听到沈清风的话，沈老爷子脸色微变，突然就知道了沈清风为何会突然回来，这七年里他不曾回来一次，而一回来就是质问他为什么决定他的婚姻。
他看着沈清风，神色威严，语气也不容置疑。“梁家跟沈家关系向来很多，而且梁家那丫头对你不是挺好的，人家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，当初跟着你一块走，这些年又一直陪在你身边，这梁家你难道还看不上眼？”
沈清风神色如常，眸底深沉如墨，和沈老爷子对视。“即便是这样，您就可以擅自决定了吗？您是否问过我的意见了？还是沈家欠梁家的恩情，要用我的人生来偿还？您是要让我成为第二个父亲吗？”
一提起沈荇，沈老爷子脸色一变，在他这里，沈钰和沈荇都是不可触碰的逆鳞。
他将书狠狠的摔在桌面上，茶杯震动了下，茶水震流了出来。
“这是你该对长辈说的话吗？那你说说，梁家哪里不好了？这七年你要么不回来，一回来就是想跟我置气是吗？”
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