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吗？”
凤幽情道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李凤歌猛地欺上去，又将她制住了，道：“吻过你的人会怎么样？”
凤幽情厉声道：“吻我的人只能死！”
李凤歌道：“你杀不了我，哈，哈哈！”
凤幽情被制住元神，不能动弹，声音已经颤抖了起来：“从来没有人吻过我，也不能动我，我是凤凰，一生只能有一个人……你……你别动我！”
李凤歌道：“我偏偏动了，你能奈我何？”
凤幽情：“……”
她很快就发现李凤歌的脸贴了上来。
双唇一接，她大脑顿时一片眩晕，说不出什么滋味，又是厌恶，又是恐惧，却又有隐隐的期待和兴奋。
身上的不灭神火烧得更烈了。
李凤歌忽然笑道：“好吗？”
凤幽情已经神魂颠倒，不知道身在何方，下意识道：“好什么？”
李凤歌道：“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能吻你？”
凤幽情道：“你……你这个恶贼……我……我不死之身，你敢……”骂得有气无力。
李凤歌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不死之身，我最爱不死之身了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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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灭了灯。天上很黑。不时有一两个星刺入了银河，或滑进黑暗中，带着发红或发白的光尾，轻飘的或硬挺的，直坠或横扫着，有时也点动着，颤抖着，给天上一些光热的动荡，给黑暗一些闪烁的爆裂。有时一两颗星，有时好几个星，同时飞落，使静寂的秋空微颤，使万星一时迷乱起来。有时一个单独的巨星横刺入天角，光尾极长，放射着星花；红，渐黄；在最后的挺进，忽然狂跃似的把天角照白了一条，好像刺开万重的黑暗，透进并逗留一些乳白的光。余光散尽，黑暗似晃动了几下，又包合起来，静静懒懒的群星又复了原位，在秋风上微笑。地上飞着些寻求情侣的秋萤，也作着星样的游戏。
——老舍《骆驼祥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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