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惨了！”
“等柳总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，他会感谢我的！”前世里联想在95年的时候市值是华为的五倍，到千禧年时市值就被追平了，到厉清源18年挂掉时，华为的市值估计在4000亿美金而联想不过才80亿美金，这其中的差距隔了20个马芸。
将帅无能害死全军，联想多年来的研究能力远远比华为的科技力量强大，无论是市场、人脉、钱财、还是产品的研发能力，市场销售，联想全都比华为强大，可最终联想却没能比得过华为，还被白手起家的华为远远甩在了后面，让联想望尘莫及。
究其原因，在95年的时候，是pc端的天下，当时的联想也是正当处于事业的高峰期，很多人都觉得看重贸易、渠道
、商业人才更加重要，或许这就是联想最终还是失败的原因，企业缺少了前瞻性，缺少了对科技人才的重视，最终导致了联想的失败。
回过头来看，其实就是柳创志的想法有问题，他与任正飞的差距一目了然。
“老柳去年已经退休了，现在联想是杨圆庆当家，你这话若是早几年说指不定联想还能救一下，现在一切都太晚了。”马芸继续耳语道。
“早几年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混着呢，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，就算见了面人家也只会把我的话当个屁！”
“耶，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厉清源身后的郭凡声又一次插嘴说道。
身后一只苍蝇“嗡嗡嗡”的叫唤个不停，让他不禁火大，回身喝道：“闭嘴！你这个蠢货！”
空旷的会场里厉清源的喊声在四周回荡，周围一片鸦雀无声，就连演讲台上发表演讲的吉利集团董事长李书服都停下了演说。
明知动手肯定打不过厉清源的郭凡声铁青着脸，咬牙起身甩头就走。
挥手打发走前来询问情况的主办方人员，厉清源悻然的摸了摸鼻子，这难得参加一次企业年会就得罪了两个人，看来自己这臭脾气该改一改才好。
接下来演讲台上的演讲厉清源一句话都没听进去，挨到上午会议结束，匆匆走出会场抽根烟解解闷气。
马芸从后方赶了上来，抬着手来拍他的肩膀，无奈高度有点尴尬，只能悻悻地放弃了拍他肩膀的行为。
“没想到厉老弟的脾气挺冲的嘛！”
“哈哈，年轻人怎么能没点脾气呢。”抽了烟顺了气，厉清源不以为意的回道。
“可咱们生意人就是怕发脾气得罪人，你这样可不行。”说着话马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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