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的问道。
“不记得了!”
“想想!”
“我真想不起来了。”柯含雪顿了顿,见他满脸失望,她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:“我记得你一开始好像也挺讨厌我的,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改观的?”
“我也不记得了!”他闭上眼假寐起来
“骗人!”她说着伸手往他腋下挠去,恶狠狠道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柯含雪从成亲第二天就发现了葛云章的死穴,那就是怕痒!
被她一挠,葛云章忍不住痒笑了,身子一缩,忙将她的手抓住。
“我说,我说!”他将她整个身子困住在胸口,防止她继续挠她。
柯含雪挑眉看他。
他唇边的笑还没收回,就道:“其实我也不记得了!”
“嗯?”
柯含雪音调微微一提,葛云章又忙说道:“让我想想!”
“快点想!”
葛云章一本正经的想了想,说道:“也许是你偷看我方便的时候……”
闻言,柯含雪差点跳起来,打断了他:“谁偷看你方便了?!我什么都没看到好吗?”
“听你这语气,好像还挺惋惜的?”他忍笑忍得很痛苦,但脸上却是一派严肃。
“惋惜你个大头鬼!你当我没见过男人?”她气呼呼道。
原本是想逗逗她的,可是听到她这话,他脸都黑了,不由的又想起柯于氏与张富裕在河边苟且的事,她可不是将张富裕的身子都看光了?
想到这,葛云章就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,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“我知道了。”柯含雪没有发现他情绪的变化,突然叫了起来。
“什么?”他黑着脸看她。
“我记得好像是我把娘从河中救起来后,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,对吧?你后来还帮我们买牛呢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她抬起头睨了他一眼,又趴回他胸口,勾着唇回忆着两人一路走来的甜蜜……
这天傍晚,孔大富从镇上回来,带回来一封给葛云章的信。
葛云章打开一看,是聂辉来的。
聂辉在信上说酒楼的事准备得差不多了,正准备着开张的事,请葛云章选个好日子。
建筑队那这的生意也很好,最近还有几家省外的大户人家找到绵绸县来,看了葛云章留在那边的图纸,觉得很满意,聂辉在信中征求葛云章的意见,看能不能把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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