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真的以为就是我故意加上去的吧？”
楚怀远忍不住笑了：“合同里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计算方程式，那只是我用来寻找作者的一个办法而已。”
井宁染好像你怎么认真听他说话，摇晃着脑袋，注意力有些不太集中的样子：“那你就跟我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发现是我的吧。”
“因为监控。”楚怀远指了指墙角。
“堂堂一个大老板，不至于没事干，去看整个公司的监控画面吧？”井宁染一副抓到了把柄的眼神，一脸质疑。
楚怀远有怎么会承认，是他有些鬼使神差跑下来专程来看一下某个女人在楼下办公的如何，然后不经意间看到井宁染在休息时间还埋头于工作的事呢？
他不在继续这个话题，看着窗外天空泛起了鱼肚白，他觉得自己该离开了，免得让公司的人知道他和井宁染的关系，当时不想暴露身份，也是井宁染的要求。
他有些看不懂这女人有时候在想些什么？
但是刚转身，就听到后面传来碰的一声撞击响。
楚怀远下意识回头看去，井宁染办公桌上看不到她的小脑袋了。
“井宁染？”
他转身走回去，见她趴在桌子上，叫了几声没有回应，他摸了摸她的额头，烫的让人忍不住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