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，它以后可不就是她的口中之食了嘛！
瞧着云杳杳一脸阴沉的模样，小魇灵连忙讨好道：“你别不高兴嘛，我们结了灵契，和你吞了我的效果是一样的嘛，你现在已经可以使用我的能力了。”
云杳杳神色微动，“你说真的？”
“嗯嗯！非常真！”
为了能让云杳杳高兴一些，小魇灵列举了一些有它在身边的好处，“你看啊，我这么可爱，跟在你身边能让你心情愉悦，还有还有，我还可以陪你聊天，缓解你的无聊心情…”
它叽叽喳喳的说着，云杳杳却早已被地上那团胎儿尸体吸引了视线。
透明光罩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，阴暗潮湿的地面之上，只余下一团焦糊肉体。
云杳杳拿过被腾空的书包，将胎儿给弄进了书包之中。
将被拿出的几本书抱在怀中，云杳杳单肩背包，也不理会叽里呱啦不停逼逼的小魇灵，便径直走了出去。
“唉，你怎么走了啊！”小魇灵跟上她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！”
厕所之外，漆黑无比。
头顶的灯光尚不足以点亮整条走廊，一明一暗的地面上倒影着云杳杳的影子。
她不徐不疾的走向楼梯通道，空旷的走廊之上，她的脚步声清晰至极。
小魇灵飘在她的身边，还在说着，“我们结了灵契，你就拥有了给我取名字的权利，你说，你想给我取什么名字，我都应你。”
云杳杳目不斜视，淡声道：“那就叫抹布吧。”
小魇灵愣在原地，“抹，抹布？！”
“对，抹布。”
小魇灵哀叫一声，“不要！我不要当脏抹布！”
在学校厕所里住了许久，它明白了人世间的许多事，也认识了许多的东西。
抹布，它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云杳杳反驳道：“又不拿你去擦什么东西，所以你是干净抹布。”
小魇灵泫然欲泣，那不还是条抹布嘛。
它漂浮在半空中不肯走，想要通过死皮赖脸来使得云杳杳妥协。
然而直到云杳杳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了，它也只听到她悠扬的声音传来。
“好了，小抹布，别叫唤了，快跟上。”
小魇灵悲愤欲绝，却什么也不能做，只好跟上去，接受了抹布这个名字。
出了学校后，云杳杳寻了个地方，将胎儿尸体埋入土中，然后超了度之后，便回到了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