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像。
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像，不单单是外表，还有内里散发的气质。
她的目光缓缓往一旁看去，落在女孩挽着的男人身上，姜晚觉得有些刺眼。
对方挽着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，正是周北深。
尽管照片上的周北深没有明显的笑容，可姜晚就是能感觉到，拍照的那一刻，他是高兴的。
姜晚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，她慌忙把照片放回去，又把书放回桌面，逃也似的离开书房。
“姜小姐。”吴宵看着走出来的姜晚，觉得对方脸色有些不太对。
姜晚扯着笑，没表现出任何异样：“嗯，这是他要的文件，你给他拿过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吴宵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姜晚看着吴宵的身影消失在角落，她脸上强扯出的笑容也彻底消失，站在周北深家门口，许久都没有离开。
那个女孩是谁呢？
周北深以前的女朋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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