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故意说她坏话，“虽然什么都不会，但也在好好学。”
姜晚意外，没想到董芳芳还真的能想通。
“不过她没有住公司宿舍，而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。”袁青又提道。
姜晚没在意这些，也不管董芳芳在哪里住，反正她已经是成年人了，有自己的判断力。
“她有好好上班就行，要是不好好上班，我可不会惯着她。”姜晚说。
袁青点头，“放心吧，就算你惯着她，我也不会的。”
她和董芳芳可没什么感情，赶她走这种事可是一点都不会心慈手软。
没再继续聊董芳芳，袁青送姜晚到楼下，“那你开车慢点，我先回去忙。”
“嗯，公司这边有你在，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。”事实上她也没管多少，也就是偶尔来看看，十足的甩手掌柜。
袁青点头：“你不用管，好好做设计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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