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莫一字一句地强调，要是以前他肯定是直接动手带走，现在……舍不得让她受伤…
“那只是你的妄想，我从来没有爱过你，更后悔把你养大。”
鬼蝶冷言说道，字字珠玑。
“呵……你这话以前跟我说过多少遍了，现在我可不相信。”
覆天莫慢慢走上台阶，虽然看似漫不经心，但是他却有着根本不输于鬼蝶的气势。
“只是陪你玩了一次过家家，你就变得如此疯狂吗？”
鬼蝶的语气趋向嘲讽与残忍，红眸里的冰冷简直可以让人的心破碎。
“……蝶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…”
凰冰凤颤抖着说着，眼角已经满是泪水，在她看来，鬼蝶其实没有多少变化，但是那种口吻完全不像她……
“……………”
鬼蝶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，满是陌生的眼神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