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问道:“你是怯月国人,听你言语,对从前那遗留神灵也颇为不喜是么?”
刘休渔点点头,轻声道:“的确没什么好感官。”
刘清又问道:“你与陈鹿有仇?”
话音刚落,刘休渔神色剧变,转头看向刘清,沉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刘清笑道:“你就写在脸上。具体事情我不问,我只问你,知不知道陈鹿到底心中是何种打算?”
刘休渔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明面上是个人,实际上禽兽不如,野心极大。有些仇怨,不怕说的,我年幼时亲眼瞧见他陈鹿杀我全家上下三十余口,我父亲把护身宝物留给我了,所以我活了下来。事后这个狗东西居然还跑去为我家人收尸,哭的死去活来,跟死了他家人一般。前辈问这个干嘛?”
其实真不难瞧出来的,刘休渔那股子恨意,几乎是刻在脸上。
刘清轻声道:“昨日瞧他打斗,觉得这人好像哪儿不对劲,所以问问。报仇是应该的,可是,那陈鹿可能没有表明这么简单,刘姑娘还需慎重。”
顿了顿,刘清说道:“我其实是想问刘姑娘,你对于归元瓶颈的感悟,或者说,你觉得那道瓶颈是什么?”
当年进入小浊天时,小浊天便武道昌盛,后来自个儿与小浊天破境,无形之中已经拉拢过来极多武道气运,照理说,甭管怎么样,武道都不至于只停留在归元的。
在刘清看来,刘休渔已经极其接近那到坎儿。
刘休渔笑了笑,轻声道:“初入归元,其实觉得好像搭起神桥,就是眨眼的事儿。可境界愈发夯实,我就感觉,武道之路,是个断头路。到现在,我的境界已经压无可压,可依旧寻不到瓶颈是在何处。就好像有一道无形壁障拦住去路,虽然一直往前,但一直都是鬼打墙。”
刘清疑惑道:“就这些?”
刘休渔咧嘴一笑,停下步子,轻声道:“剩下的,打完再说。”
刘清已经往前走了十余步,听到刘休渔言语后,缓缓转身,一身白衣,单手负后,笑道:“那你全力出拳,我以归元境界接你一拳。”
小巷之中,斜风忽起,细雨洒落,一黑一白分立两头儿。
刘休渔摆出一个拳架子,沉声道:“前辈,当真要我全力出拳?”
白衣男子笑道:“放心出拳。”
斜风细雨骤停,黑衣女子微微跺脚,瞬发而来。若是有人站立巷子口,他会觉得,如同被人一脚踹开的雨水,滴滴有如匕首,锋芒毕露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