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的,整个儿就是个笑面虎。
“在骂我?”
南守之倒也没那谄媚神色,就是说道:“我哪儿敢,现在的刘清,可与十四年前的刘清不一样,咱惹不起,日后只能躲了。”
事实上南守之心里还是想不通,怎么自个儿辛辛苦苦修炼一甲子,要说品性,他自认不差,无非就是好色了点儿,可男人哪个不好色?可就是这么一甲子,快七十岁的人了,怎么就赶不上一个刚刚三十岁的年轻人这么稀里糊涂就境界高深了?
刘清开口道:“丘禾之死,到底是个怎么回事?是你们蒲黄山,还是绿衣湖。”
南守之沉声道:“这个屎盆子扣我头上十几年了,我他娘的也委屈。那帮臭娘们儿说是被我们设计害死的,我们蒲黄山人,连丘禾见都没见着。事到如今,做了我就认,我没做,你打死我我也不认。”
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屎盆子,是你刘清一手扣在我身上的。
刘清这才咧出个笑脸,轻声道:“那就行,要不然我不得不再弄死你一次。对了,那个登楼修士,死的不怨,我算是帮你家山头儿清理门户了。还有叫做角弓的那个,他是非死不可。”
南守之这个气啊!心说你姓刘的欺负上门来,杀了我一个登楼修士,好像我还得付你报酬?至于那角弓,那是自个儿作死。
谁知道那一身青衫的年轻人脸色瞬间变得寒冷起来,眯着眼问道:“朝云一家灭门之事,你知道多少?”
变脸堪比翻书,且杀意毕露。
南守之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真不知道,知道我就说了,你刘清就是个煞星,我南守之这辈子也不会再招惹你。”
刘清又变作笑脸,笑呵呵说道:“那行,我相信。对了,当年差点儿被你害了的两个绿衣湖女子,有没有遭你报复?”
南守之摇头不停,“那两个女子早就被荞芸护送走了,去了哪儿,连绿衣湖都不知道。”
刘清又是一笑,轻声道:“咱们也算是多年老友了,我们两个账,其实早就两清。若不是你掺合着害了杜亭声,压根儿不会有这么一遭。”
南守之沉声道:“小杜大人那边儿我会补偿,你还是告诉你想怎么样吧。”
说话间,蒲黄山一阵剧烈晃动,坐在南守之面前的青衫刘清身形有些涣散,片刻之后才趋于稳定,只不过嘴角溢出的鲜血,却是掩盖不住。
南守之开口道:“不用试探我,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你清漓山掰手腕儿了。”
刘清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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