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,方才见一石碑,碑文写着:“南岩之下,倚崖立殿以祠灵神,不知何时凿石为龙首,置香炉于前,下临绝壑,凭高俯瞰,神悚股栗,焚香者一失足则身命随陨。此世俗庸,妄人所为,非上帝慈惠群生之意也。今徙炉殿内,以便焚香者,使知孝子不登高,不临深之义,立石檐前,永杜小人行险侥幸之路,本宫住持暨诸道众,随时劝诫,勿蹈前辙,其遵行无忽。”
刘清笑道:“写的其实很好,孝子不登高,不临深。”
刘清伸出手,老道士已经接过来一柱香。
只见那个此刻毫无修为的年轻人,接过香,迈步往前,几步就到了那香炉之处,插上一柱香之后,作揖礼敬,然后返回。
老道士笑道:“大帝曾在上方梳洗更衣然后飞升神界。师叔不妨也梳洗罢,登天一看?”
刘清嗤笑道:“天有什么好看的?早晚要去,不过是持剑而行。”
微微扭动手腕,那道禁锢已然被刘清硬生生挣脱。
年轻人摇头道:“太和之行,有些失望。”
老道士还是面带微笑,轻声道:“那就学拳,你之拳法,是自太和而出。”
刘清摇摇头,笑道:“不学了,我这九式,就挺好的。”
老道士又问:“为何成见如此之深?”
刘清终于还是没忍住,转回头,对着群山大喊道:“哪儿来的脸皮问我那句?人间多一境,是抢来的,不是谁赠予的。”
姬秊有些摸不着头脑,心说这是对那位说的?
早先有人曾问,何谓真人?
随后天门大开,迈向天门的那一步路再无瓶颈。
破境之时,又有人问,自诩人间客,何故登天门?
刘清现在就想反问一句,你他娘的脸呢?
虽然知道他可能有不得已的理由,可刘清还是觉得,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。
又当又立。
梳妆台?飞升台?
呵!
……
有个原本想返乡,最后忍住没回去,准备周游十三洲的年轻姑娘,今儿个走到赡部洲一个小国,受灾之后,将将恢复元气。
槐冬头戴星冠,走去一个田垄茅草棚子旁,问里边儿一个赤脚汉子,“大叔,这处像是刚刚有过大灾啊?阴气有些重,没什么事儿么?”
汉子叹了一口气,笑道:“都十几年过去了,估摸着今年才会第一次有收成。十几年前,这儿发生过一次大灾,死了许多百姓,阴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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