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,浑身颤抖,那摊主再怎么哄都不行。
刘清又问道:“人之一生,所向何事?其实各自不相同吧?好像很多人本来没什么喜欢的,一旦喜欢上某件事,就不能罢手了。”
姬秊笑道:“也不全是,更多的人,其实一生就在干一件事,活着。”
听到这话,刘清猛地想起刚刚跟着苏濡去北地游历,碰见那名胜古地,靠抬着人上下山的挣钱的轿夫。当时苏濡刻意当着刘清的面问那人,如此辛苦,该是心中有那高楼大厦,得靠白花花的银子支起来吧?
当时那轿夫摇了摇头,答道:“无非是想着,将生我养我之人安然送走,让我生我养之人安然长大罢了。我这一生,就为这个活着。”
行至一小河畔,冰冻三尺,不少孩童手挽手在冰面滑冰玩儿。
刘清停下脚步,站直了身子,一手负后,沉声道:“如同方才那小猫,本性不坏,就嘴贫了些的,这人世间比比皆是,其实能够如此,已经极好了。怕的就是那种,嘴上不积德,别处更是全无德行的那种,偏偏他们还是我们眼中的弱者。”
姬秊笑了笑,轻声道:“请主公自问自答。”
刘清也笑了笑,便自问自答。
“如此划分强弱,本就不对。我曾经听说过一桩公案,十二岁的少年郎,杀父弑母,因为他的父母总是当着他的面吵架,从小吵到大,动辄对他拳打脚踢。后来公堂之上,官老爷问那少年,如何下的去手的。那少年淡然答复,我觉得他们到了地底下,应该就不会吵架了。如此来看,这少年人,该不该斩?”
姬秊又是一笑:“再请主公自问自答。”
便再自问自答。
“法可以容情,但法,要大于情。”
人间该有铁律,该有能约束那些动辄毁天灭地的大修士的律例。可说到底,还是得拳头大,否则如何让那律例,变作铁律。
这边城之中,小商小贩缺斤短两都要断指,那偷鸡摸狗,估计就要少半条命了,更别说什么杀人放火,估计想都不敢想。
为何敢行如此律法?因为十万大军就在城中,一城百姓哪怕有百万,有几个人敢抗衡十万大军?
刘清苦笑道:“好像绕来绕去,回到了原点,与陈药公那老东西想法差不多了。”
姬秊想了想,这次没打算让刘清自问自答,而是轻声说道:“能斩落天幕的剑,可以不用,但是不能没有。当年赡部洲一座王朝,因为饱受欺负,连几处祖宗留下的地方都给人占去,美其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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