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半桶水晃荡,不是书麓是什么。
姬秊笑道:“我记得有句诗叫什么什么来着,前半句是‘昨日入城市,归来泪满巾。主公可知道下一句?”
刘清笑道:“拿来用在此处,凑活应景吧。”
老舟子也好奇问道:“那下一句究竟是什么?”
年轻人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,不知怎的,就有些伤感,随后喃喃说出那后边一句。
“遍身罗绮者,不是养蚕人。”
确实不多应景,可用在此处,却也无错。
刘清最早其实极其讨厌那种讲学,却偏偏要讲自个儿看法的。早先刘清觉得,应当不同的人去读不同的书,所得其意不同才是。
直到当年返乡,然后又离乡,小浊天十几年,又到瘦篙洲那处无名山村,刘清才慢慢改变了看法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初看一书就能会意,注解也好,讲解也罢,都是做引路。
老舟子摇头道:“这诗句倒是比我做的好,可我觉得还是打油诗。”
刘清笑着解释,“老人家去那集市当中,瞧见诸多吃鱼肉的,可那些个人里头,没有一个是渔夫。老人家会作何想?”
老舟子半点儿不迟疑,当即开口道:“那有啥,他们吃的鱼也是在我手中买的,花钱买的,渔夫挣得就是这个钱啊!”
这话一处,刘清哑然失笑,自嘲道:“什么时候开始,我也变得耳根子发软,听风是雨了。”
老舟子笑道:“那是因为啊!你这个年轻人,太容易替他人感同身受了。可你想过没有,即便再如何感同身受,你也只是你。”
说的极好,刘清忍不住灌了一口酒。
不多时边已经到了那媱船一畔,竟然还有一木浮飘在侧,上搭高桥,直通船头甲板。
甲板之上,五六女子衣衫单薄,晚来湖风也随醉卧温柔乡,接连吹拂那女子长裙。
见刘清背剑而来,上方一女子当即挥舞手帕,长长“呦”了一声,然后轻声道:“没想到我们这媱船之上,来来了个游侠儿剑客?”
结果瞧见姬秊,几位女子皆掩嘴发笑,说这是开了个年画儿娃娃啊!
在刘清眼中,上方女子,唯有一诗句可形容,不过要略微改动。刘清还怕侮辱了那位先贤。
“凭栏怀春,残柳参差舞。”
将一古字,改为春字,刘清甚至觉得有辱春字。
罪过罪过。
给了船钱,两人缓步登上大船。二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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