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的年轻人,又来了面馆儿,可惜,那天的面,已经卖完了。
年轻人低着头,沉声说了句:“老伯,我混惨了,面钱实在是给不起,对不起啊。在这儿混不下去,我得返回家乡去了。”
张木流二话没说,煮了三年里唯一第三十一碗面。
递给年轻人后,张木流笑着说道:“能来,我就没看错你。”
结果那年轻人猛地嚎啕大哭,哽咽道:“老爷子,我觉得我心黑了,烂了。”
张木流只是拍了拍年轻人肩头,笑道:“往往心黑了烂了的,都没法儿知道自个儿变坏了。能知道的,说明还有良知。”
年轻人擦了一把眼泪,揣着张木流送的一本书,快步跑开,背对着张木流说道:“老爷子,我不会一直这么惨,等我还你饭钱。”
萧磐笑着说:“结果好些年后,你爹在北边儿碰到一队马帮,领头儿的,就是吃了许多白食儿的年轻人。只不过你爹恢复了原本模样,那人只觉得熟悉,却怎么也没法将那个卖面老者与你爹联系在一起。”
漓潇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这个我也听过,我娘亲说了,爹爹给了那个人一本书,书上写着一句‘岂可三年论余生’。其实爹爹点醒了那个人,那个人也敲醒了爹爹。那晚后,爹爹便启程回乡了。”
萧磐摇头道:“那天夜里,张大哥写了一封信,你可以回去问问,看写的是什么。”
这位少年得权的皇帝,记得极其清楚。他看过一副画卷,里头有个卖面老者,提笔写了一封信,封面只有三个大字。
我亲启。
信上说:“从今天起,别再做个孤独的人了。你要与某人书信来往,说些近来琐碎,说些家长里短,说声见字如面。”
那个某人,除了张木流,还能有谁?
……
木秋山上,来了个去过一趟赡部洲东海又返回的读书人,一身白衣,腰悬长剑。
还是山巅那处小亭,乔玉山斜靠着飞来椅,提着酒坛子,直打饱嗝儿。
张木流哈哈大笑,“老二,你不行了啊!瞧瞧人家老大,酒量是万年不倒。”
乔玉山嘁了一声,嗤笑道:“他?上次给卓康干趴下了都。”
说着,猛地看向张木流,沉声道:“非得如此吗?真就不把大哥二哥当高个儿?你张老三瞧不起人是吗?”
张木流笑道:“最早死的,肯定是我们夫妇,还有江潢、綦风栩他们。你们自然也逃不掉,第二批便是你们了。待我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