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句却没说出来。
柴黄咧嘴道:“我小时候可是最喜欢捧着那位的话本看,如今家中还有孤本珍藏呢。”
其实这本但凡心中住着侠客的人都看过的书,少年人瞧着就是微微发愁,长大了,看着有些气不过,心说这位先生咋就能把两人写成这样?这不是给那大侠戴了帽子么?
可如今龙丘桃溪想起来,便觉得自个儿更像里头的小姑娘。
龙丘桃溪不知不觉就独身一人往前走去,刚刚下过雨,河水有些浑浊,人心也有些浑浊。
此地是古渡,年月极其久远,只不过也没有多繁华,只不过一旁有个与渡口同名的古镇罢了。
柴黄轻声道:“趁着漓潇不在,你们两个赶紧上去哄哄她。别看现在风轻云淡的,逛完这一遭,夜里指不定在哪儿哭鼻子呢。”
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,一个喊着干娘,一个喊着桃溪姐姐,说这黄嘟嘟的水有啥好看的?不如带着咱俩去那小镇,瞧瞧有无什么好玩点好吃的。
待龙丘桃溪离去,漓潇才瞬身出来。
柴黄惊讶道:“这就闭关完了?”
漓潇看傻子一般看向柴黄,微微摇头,御剑而起,过河水渭水,直朝潼谷关。
关城里头,刘清正与白骆在一处酒楼,桌上摆着肉夹馍、鸭片儿汤,更多的自然还是酒水。
白骆手中是先前在南地买的黄酒,刘清喝的还是裸花紫珠酒。
本来是给了白骆,可这家伙喝了一口,死活不肯喝第二口,说着不如来点儿花雕。
刘清便也没劝酒,自个儿又喝不醉,非把白骆灌醉作甚?
白骆笑着说:“你可不晓得,我听说有个猛人打断了赵桥双腿,下半身都已经废了,我有多高兴么?我自小长在长安城,算是质子,我爹跟爷爷带着大军各在东西,没个人质,任谁也不放心的。我打小儿就跟那些皇子公主一起长大,最瞧不上的就是赵桥了。小时候还敢给打一顿,现在却是不行,长大了,自然尊卑有序了。”
也确实,年幼时哪儿管你什么皇子?惹我生气了就得揍。长大了却不一样,世俗人心,有些明知是不对的规矩,也得遵守。
刘清灌了一口酒,取出那道圣旨,当即被逗得大乐。
什么情况?这大秦皇帝,要给自己封侯?
将圣旨抛给白骆,刘清笑着说:“烦劳白兄将这东西带回去,就说刘某才疏学浅,担不起什么三等候。”
这皇帝脑子里灌水了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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