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伤势呢?”
邋遢道人挠了挠头,讪笑道:“你也瞧见了,内伤没有,但是筋骨寸断。估计一觉睡醒就好了,不过……就是有点儿疼。”
……
一个中年读书人,领着个少年人,跋山涉水,终于赶到长安城。
南门口儿,苏濡笑问道:“亭声啊!累么?”
杜亭声笑了笑,摇头道:“先生都没喊一句累,我又怎会累?”
苏濡叹气道:“先生倒真是没喊累,可累是真的累啊!”
说着拉过毛驴,从毛驴背上的箱笼里取出一只酒囊,灌了一口后递给杜亭声,笑道:“说是最早的酒水,是以三滴血掺杂其中的。一滴是文人血,一滴是武士血,最后是乞丐血。”
杜亭声疑惑道:“何解?”
苏濡笑了笑,先灌下一口酒,这才轻声道:“初喝酒时,大多都是侃侃而谈,一个个都是谦谦君子,讲究礼尚往来,客客气气的。可喝到一半儿,喝尽兴了,一个个都变得极为豪爽,拍桌子敲板凳儿的,劝酒之时,人家要是不喝,就要变成愣往下灌了。到了最后,一个个喝的云里雾里,吐的到处都是,桌子比天高,躺在桌子底下,好像无论如何都摸不到桌子,烂醉如泥。”
杜亭声被自家先生逗得大乐,好半天才平复心情,笑着说道:“那也得看喝酒之人的酒量了。”
苏濡撇了撇嘴,叹气道:“这个你得问一问你师兄了。”
臭小子,向来不喝酒,喝酒喝不醉。
走在长安城街市,苏濡猛地转头往南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亭声啊!你师兄教了你一句话,毕竟是师兄教的,如今先生正式教你。”
杜亭声满脸疑惑,苏濡沉声道:“咱读书人,能动手就绝不吵吵。”
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?老子是圣人,不是君子。
“亭声啊!你师兄是个炼气士,还是个武夫,天赋一般般,三天两头给人欺负,这又给人欺负了,你说先生要怎么办?”
杜亭声几乎没做思量,开口道:“打他丫的?”
苏濡满面笑容,这个二弟子,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!
读书人笑道:“燕人杜亭声,走,跟先生揍人去!”
杜亭声就没想到,自家先生居然也是修士?结果就被扯着脖领子,拎小鸡似的到了云海,随意挥手,让自个儿能站稳。
只见那中年读书人往前几步,伸出双手各自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,挥舞右手,如同那甩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