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木流的娘亲跟别人跑了。
学孰的老夫子,别说小小的小竹山,哪怕这樵西县的县太爷!更大些,渭水郡的郡老爷,都是礼遇有加的!可他张木流就是敢砸碎老夫子心爱的黑砚台!就是敢把老夫子时长拿出来擦的狼毫折断!
因为老夫子说:“你父母就不知道,养子须教子?”
今日冬至!雪犹未止!
舒燕哄着怀里的孩子,看着自家男人挑灯夜读!她其实听见了先前三个人的对话的。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,大人的事情,为什么要苦了孩子啊!
张玉明忽然起身,说了一句你早些睡!转身出门而去。出了家门往高处去,过了最高处的学孰,其实已经是山了!雪花乱舞,陡峭的十分夸张的山路,在张玉明脚下竟然半点不滑!甚至,愈走愈快,步步生风!
次日早晨!张木流早早起身,放好了搂在怀里一夜的葡萄籽儿,归置好被子,拿起一旁桌上放的书,缓缓放进与自己一般高的箱笼。推开窗户一看,果真还是鹅毛大雪!
背起看起来硕大的箱笼,推开竹门,往其实不远的学孰缓缓而去!出门右拐到了尽头丁字路口,差点没一下滑倒!心里想着昨天受罚又错过了一场大事!可惜!
老夫子今日并无责怪他,而南胖子今日也未来听讲!刚开始还纳闷儿,可休息时间玩儿起来就什么都忘了!老夫子布置了课业,张木流就发愁了。写的话就不能玩儿了,不写又会挨板子!愁啊!拿出笔墨放在桌子上后,忽然脑袋一扭,向旁边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男童!这男童是一个叫白杨寨的村子里的人,离这里足足二十里地,每天都要走一个多时辰来上课。张木流今天早上看到他箱笼上头的篷布积雪比昨天他脚边的还厚。想了半天,眨眨眼道:“周兄?课业做了吗?”
那高个儿男童笑道:“尚未起笔!”
张木流翻了个白眼,拉起高个儿男童就出去滑雪了。课时打盹儿,放课便滑雪。中午时,张木流回家吃饭,那些个离家远的,便从箱笼拿出薄饼干粮。吃完饭张木流老早就跑去学孰,放下箱笼问那高个儿男童课业做了吗?男童回复一句尚未!张木流就很高兴了!拉着几个同窗就去玩儿了,当然高个儿男童是绝对要拉着的!
下午时分,即将放课,老夫子讲完了课业。学生们都已经在归置东西往箱笼塞!一个黝黑女孩捧着一摞纸到老夫子面前,低语几声,然后听见老夫子怒吼一声:“张木流!又是你一个人不交课业,留下抄书!抄完再回家。”
张木流先是愣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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