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挨上,必是重伤。
从午时打到天黑,最后一拳下去,刘清半天还没起来。
张木流挠了挠头,“今天下手有些重,没控制住。”
一个赶来接刘清的姑娘,恶狠狠瞪了张木流一眼,气道:“爹!有这么对徒弟的么?你打的他一身伤,就不怕伤及根本吗?”
张木流笑道:“死丫头,少胳膊肘往外拐。这小子两次破境,就是看着气势大,可一个归元武夫的体魄,压根儿就没发掘出来。我这也是帮着舒筋活络。”
气得漓潇背起张木流,瞬身返回木秋山。
刘清睁开眼,只觉得一股子剧痛,与前几天那“肝肠寸断”相比,几乎不分上下。
连带着一身青衫,就这么被人丢在一个浴桶,泡药浴。
漓潇气呼呼道:“你明知道去就是挨揍,干嘛还要去。”
大傻子一个,上次还没有吃到苦头吗?非要跑去挨打。
你不怕疼,本姑娘心疼!
刘清憨笑道:“师傅是在帮我打熬筋骨,这点儿疼要是都吃不住,怎么让他放心把你交给我。毕竟我答应了他们,要保护好你。”
漓潇没好气道:“谁保护谁?十个你打得过我一根儿手指头么?”
刘清神色尴尬,硬撑着爬出浴桶,运转拳意蒸干衣裳,颤抖着手臂摘下酒葫芦,灌了一小口酒,好像这样就能疼的缓些。
缓缓走过去,轻轻牵起漓潇手掌,咧出个笑脸,轻声道:“有句话说的话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嘛!”
女子一把甩开某人手掌,皱眉道:“你怕是没挨够打!再敢毛手毛脚,我都要打你一顿。”
一连这么大半个月,直到冬月二十九,漓潇生辰那天,刘清才免去一顿打。
半夜里,两人并肩坐在山巅小亭,漓潇换上了某人花了好些钱买的法衣,怎么看怎么好看。
漓潇掏出那枚风语石,瞪眼道:“你的呢,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刘清摘下挂在脖子里的风语石,两块儿石头相互起了涟漪,同时悬浮而起,拼成了一个圆。
漓潇说道:“这石头其实是我爹娘给我,说让我遇到真正喜欢的人,就拿给他一半,自己留一半。三年前我可就送人了。”
女孩子能这么说话,已经极其大方了。此刻漓潇的脸色,红的夜幕也遮掩不住。
刘清笑了笑,干脆摘下青白,躺在飞来椅上,看亭外飞雪,看亭中美人。
冷不丁开口道:“其实船夫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