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以炼气法子抽丝剥茧,最后只能得到一缕头发丝儿大小的剑意,填充去悬在剑气长河上方的那柄虚无长剑。
一到木秋山,无论刘清怎么去喊青龙,那家伙都没动弹,就只是蜷缩在剑气长河底部,瑟瑟发抖不停。
借着炼气时机,刘清心神沉入人身山河,朝着青龙喊道:“你咋了?怕个锤子你?”
青龙小声回复:“刘清你大爷!来这种地方都不跟我事先说一说!”
刘清疑惑:“你是说剑湖?”
青龙没好气道:“我说的是这座山,你真就……”
话说一半,青龙却猛地没了声音,再问也问不出。
只好作罢,去安心炼剑炼气。
漓潇去而复返,不顾某人乐得开花的神色,冷声道:“我在你五里外炼剑,不许打扰我。”
刘清点了点头。
又不是只有这几天光景了,刘清自然不会打扰漓潇修炼。先前可真不是油嘴滑舌,实在是漓姑娘在身旁,就忍不住去吐露心意。
其实事后回想,刘清自个儿也臊的慌。
心说奇了怪哉,怎么在潇潇面前,我就跟个傻孩子似的?特别容易开心,特别容易身心放松。
枯坐一夜,次日清晨,刘清悄咪咪起身,御剑出了木秋山,结果张木流已经在等他。
说着是教拳教剑,刚开始的确有些样子,可没过多久,张木流下手越来越重,一拳下去便将人打昏,过去又踹一脚,醒了之后又一拳打昏,如此往复。
眼看那小子满身血污,张木流笑问道:“这么好脾气,半点儿不恼火?”
不等刘清回复,张木流瞬身过来,一手抓住刘清脑袋,直往大泽中心的一座小岛撞去。
一脑袋撞碎了大片岩石,刘清已然七窍流血,但还是艰难起身。
张木流落下身形,笑道:“与人对敌时喜欢藏拙?那也要看得清对方什么是什么存在吧?与我也藏拙,是怕一拳打死我?”
两道青衫对立,间隔三十余丈。
张木流大声道:“臭小子,想带走我女儿,那就拿出你最重的拳让我见识见识!”
刘清笑了笑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血水,轻声道:“伯父,拳出不了。最重的拳,只会递给敌人。”
张木流这个气啊!心说你这点儿境界,最重的拳也就是给我挠痒痒啊!
刘清却说道:“我知道前辈修为深厚,可我还是不能出拳,无关境界,可这是一种态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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