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此人言语,句句诛心。
先前被压下的那种心境再次涌起,刘清眉心忽然金光大放,一对眼珠子瞳孔也变作金色。整个人都冷冽了几分。
白衣男子冷笑一声,随口道:“连这点作怪的神灵气息都压不住,要你有何用?”
眼瞅着额头那道金色印记就要成形,白衣男子叹了一口气,走过去一把按住刘清额头,金色瞬间消退。
刘清颤颤巍巍取出酒葫芦,灌了一口酒,轻声询问道:“你是谁?”
白衣男子摇了摇头,面露失望之色。
刘清又问:“为何失望?”
白衣男子冷声道:“逢山开山,遇水搭桥,是谁说的?余方少年,意气正锐,又是谁说的?没路走就趟出一条路。”
少年人此刻好像不再是少年,隐约居然瞧见淡疏胡茬儿。
白衣男子问道:“怎么说?”
刘清苦笑一声,背后青白沉声道:“且先行走。”
白衣男子笑了笑,一阵涟漪,眼前人又复花簿晚。
花簿晚满脸疑惑,方才发生了什么?自己怎么全然不记得?还有这家伙咋回事?怎么一下子像是老了许多?
刘清轻声道:“无事,邶扈渊也已无事,咱们慢慢走出去就行了。”
云海之上,方才的白衣男子与个青衫青年齐头并立。
白衣男子轻声道:“我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
青衫青年反问道:“你是真的失望?”
摇了摇头,白衣男子笑道:“怎么可能,我年轻时还不如他。”
青衫男子微微一笑,“真没想到会是这孩子,我一直以为会是那个叫叫王致明的道士。”
……
到了邶扈渊南部,花簿晚正式与刘清道别,说下次有空来瘦篙洲,一定要去江游花氏一族做客,报他花簿晚的名字就行。
此后刘清独自一人南下,花了两月时间才走出邶扈渊,一晃都已经接近六月份了。
一趟邶扈渊,刘清个子长高了些,面容也没了少年神色,倒还是一副白脸儿,只不过有些胡茬儿,瞧着不像才即将十八的人,倒像个二十五六的青年人。
出了邶扈渊后,便到了正常的凡俗国度,过关之时盖上了这弼左国大印,一路练拳练剑,行山走水。
有一日走到个山村旁,村外一条小河,水不深,可坡度过大,水流甚急。十里八村的孩童都要到这村子来读书,因为十里八乡就这个村子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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