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还是不去最好。
花簿晚没法子,只得作罢,带着刘清又奔向别处,路上笑着说:“听说这老王八自封为这条河的河伯,还在河底修建了一处龙宫,咱们要是能进去龙宫,宝物岂不是揽得一大堆。只是……我修的是真火,大道与水相冲啊!”
刘清挠了挠头,无奈道:“我境界太低,做不到避水。”
花簿晚立马取出一颗黑色珠子,看向刘清,一脸笑意,“避水珠给你,有老刘兄打头阵了。”
一袭青衫接过避水珠,收进掌心的乾坤牌,咧出个笑脸,“好说好说,今天太晚了,明天,明天就去探龙宫。”
花簿晚嘴角略微抽搐,刘清当即问道:“怎么啦?”
神色一变,一副了然模样,叹着气就要从乾坤牌中取来那避水珠,“既然花兄不信我,避水珠你拿回去吧,我也没有跟着花兄发财的福缘,花兄还是另觅他人吧。”
花簿晚连忙笑道:“一颗避水珠而已,毛毛雨,毛毛雨,咱们明天见吧。”
说完便抱拳离去,刘清也往客栈走。
一袭青衫咧起嘴角,心说想坑我?有五年时间,老子答应了先生不动手打人,那五年老子净坑人了。
花簿晚?嫩点儿呢。
回去住处的花簿晚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,原本觉得这家伙一个小小黄庭,胆儿肥的都没边了,许点好处让他做叩门砖去,怎么白话一天,他什么都没少,自己少去了半壶酒,一颗避水珠呢?
想着便咧嘴一笑,自言自语道:“能坑我花簿晚的人,这世上可不多。”
其实刘清没有回客栈,而是去了镇东。今天河边枯坐时,没少听人说,城东的树蝶要遭殃,小妮子长得太好看,被那老色胚瞧上了。
于是他便贴着匿踪符到了镇东。
走进那处宅子一看,刘清才发现,这宅子的主人是个老者,人族,也不是修士。有个十五六的少女跪在其身旁,满面泪水。
老者叹气道:“我就是个凡人,又活不了几年,你赶紧跑,到了隔壁的鱼骨城,说不定能保一命呢。”
少女叫树蝶,真身其实是一只蝴蝶,她跪在老人身旁,哽咽道:“树蝶从有了人身,就是爷爷把我养大的,怎么能独自走了,却不顾爷爷死活呢?”
老者怒极,拿出一把刀子抵住脖子,沉声道:“你不走我就死在这儿!”
少女哭的梨花带雨,一边求着老者放下刀子,一边往后退。到门口时哭着磕下三个响头,擦了一把眼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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