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咨询。乔长生因为曾经在北钢培训过一段时间,有些人脉,所以一直被围在中间,回答着各种与工作有关或者无关的问题。
整整一天时间,秦海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话,只记得小姑娘张云嘉给他倒了十几次水,而他似乎没上几趟厕所,所有的水份都变成唾液挥发掉了。
到了天黑时分,前来咨询的人慢慢散去了,秦海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人马,发现每个人都累得嘴歪眼斜,比在车间里干了一整天的活还辛苦。他运了运气,喊了一声:“收拾收拾走吧,我请大家吃大餐去。”
“算了吧,头儿,我现在就想回去趴着。”黑子油腔滑调地回了一句。在平钢工作了几个月时间,他与秦海也混熟了,说话也就没遮没拦了。他觉得秦海的年龄比自己小,叫秦海的尊称有些没面子,便从加里森敢死队里学了个“头儿”的称呼,带着他那几个小兄弟就这样一直叫起来了。
“真的吃不下。要不,小秦,咱们都回去吧,我给大家煮点粥喝。”王晓晨也蔫蔫地建议道,她今天是最累的,非但有许多女工来找她咨询,还有一些年轻小伙子也拼命往她这里凑,有话没话都要和她搭几句。她原本并不是一个善谈之人,这会赶鸭子上架,却又遇到这样高的工作强度,嗓子都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一行人如残兵败将一般,回到了徐扬帮他们安排的临时住处。张云嘉帮着王晓晨淘了米,煮上粥。大家各自在房间床上趴了一会,起来喝了粥,这才算缓过劲来,一起聚在秦海住的大房间里开起会来了。
“到目前为止,向我们了解情况的工人已经不下百人,但当场表示愿意到特钢厂来工作的,还一个都没有。秦厂长,这个情况可不太妙啊。”喻海涛说道。现在秦海大小也是个领导了,喻海涛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,都是尽管称呼秦海为厂长的。
“是啊,头儿,你说的这个办法不灵啊。”黑子大大咧咧地批评道,他觉得这样说话很酷,秦海也懒得去纠正他。
王晓晨道:“今天跟我说话的那些人,他们都觉得咱们厂的收入挺有吸引力的,就是担心咱们的条件太苛刻,有些不相信咱们。我想了一下,如果我不是特别信任小秦的话,可能也不敢来应聘的,国营企业多稳定啊,而且北钢过去的收入也不差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,把当天的情况都汇报了一遍,最后把目光投到了秦海身上,等着他总结。过去半年的实践,已经让大家见识了秦海的本事,大家都相信秦海总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。
秦海对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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