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问起。
含糊其辞。
可以说。
李明远只了解现在的小虎牙，对她的过往，几乎一概不知。
余天看得清楚。
偷偷给王东岳竖了个大拇指。
暗自道。
不愧是情场浪子，懂得真多！
啥叫术业有专攻，啥叫行行出状元？
这就是嘛！
掌声雷动。
好不容易才压下去。
王东岳继续阐述第四点。
且这第四点还是用舞台剧的方式来表现的。
“哦！珍妮！我又做错了什么？不要离开我，好吗！”
他噗通一下，单腿跪在小姐面前。
“滚！”
小姐摆摆手。
“让我滚是吗？好！滚就滚！可你别忘了！我滚了以后，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也就消失了！”
王东岳装着抹眼泪。
一副自我感动的架势。
“滚！”
小姐继续摆手。
舞台剧暂停。
王东岳问了大家一个问题。
“请大家带入一下！尤其是有过狗瘾的人！你们这个时候会怎么办？是真的离开，还是...当然了，不用说出来，也不需要回答，在心里想着就行。”
卑微的人大有人在。
在座被甩过的人默默想了想。
如果是自己的话，还真有可能不会离开，而是继续争取这份只够感动自己的卑微的‘爱’。
李明远就是这么想的。
假设小虎牙让他滚的话，他一定会乞求。
王东岳特地看向他。
“对喽！尽管她的回答很冰冷，但最终妥协的人还是你！因为你的精神已经被她控制了，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都行，就是不能没有她！”
“第五点呢？”李明远吞了口唾沫，站起身来大声质问。
“...”
王东岳没回答，看了一眼余天。
余天点点头。
说吧。
该说就说。
“好！”
王东岳郑重说道，“第五点，也就是最最邪恶最最强大的一点！综上所述，如果你中了前四点，那这个时候，就到了人家的收尾阶段！”
“所谓编筐编篓，全在收口！人家虽然一直在刻意的控制你，但也不仅仅是为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