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相处。
当即聂乐天便道：“不知天怒大人对下属有何要求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愿意投身大人帐下，为大人鞍前马后，效犬马之劳！”
能够投身到一个新晋的无常麾下，成为其麾下第一批下属，这对他们这些新晋的勾魂使者来说，绝对是求之不得的好事。
更何况，这还是一个黑无常！
各项数据都夸张到爆表的黑无常！
林城饶有兴趣地看了聂乐天一眼，他不知道其他无常招募下属时有什么条条框框，但他对这个分析能力还算不错的小青年是有一定好感的。
“要求么......我倒是没什么要求，只要我的下属不给我惹事，还能顺便帮我处理一些麻烦才行。”
林城甩了甩因血气过剩而飞速增长的长发，斟酌道：“不过......你们都有什么本事，先抖一点出来瞧瞧呗。”
林城本以为这是一句极正常的话，但他不知道的是，其他无常招募下属时，基本上是只看新人们各项数据的。
数据达标，新人也愿意，那就直接录取。
数据不达标。
直接淘汰。
堂堂无常可没时间在这些新晋勾魂使者身上浪费功夫。
而当无常亲自开口，说要看看新人本事的时候，多半是已经对这个新人有些中意了。
就因为林城这一句话。
聂乐天就想岔了。
他和贺小军对视了一眼，眼眸中充斥着惊喜神情。
“谨遵大人法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