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洗漱一下,匆忙上了马车,一路朝着县衙奔袭而来。
县衙内,满宠再废话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随即抽出令箭甩在地上:“你们居然有人说谎,当真好胆,每人八十杀威棒,打完再说!”
“哎哎哎,满大人,此举不太妥吧?”
于延笑眯眯的走到大堂公案前:“我可是丞相身边大将于禁的族人,你们身为同僚,若是打了我,日后见面岂不是尴尬?”
他颇为自信的压低声音:“您放心,若是能将这沈跃的嘴撬开,午时便有十万钱送入您的府中。”
十万钱,好大的手笔!
满宠冷笑一声,他心中已经有了定数,他缓缓抽出令箭,再次丢在地上:“其余几人,每人八十大板,于延一百大板!”
“现在,给我打!”
他威严的看向小吏,对其使了个眼色,小吏会意,拉住几人,按在凳子上就这么开打。
自古以来,打板子都是门学问。
这打板子的衙差,自入职第一天起,每日都要联系如何打板子。
板子有两种打法,一种是重如雷霆,一棍子下去,二里开外都能听见屁股和板子碰撞的声音,看起来好不凄惨,只是这种板子,打出来的都是皮肉伤,拉回去涂抹一下药膏,不出三日便又活蹦乱跳的。
练习者通常在一本书下放着一块豆腐,要保证表面的书页尽数被打烂,里面的豆腐完好无损。
而另外一种就是轻棍重伤,一板子下去,只有闷哼一声,只是里面的筋骨都被打烂,待到板子打完,送回来掀开衣服,只见皮肤一片红肿,并无其他外伤,若是用针扎破皮肤,血水以及烂肉便会顺着针孔喷薄而出。
沈跃与张谦被按在板凳上,心急如焚,这要是被打上几板子,半个月都下不来床,现在医疗水平还有限,搞个感染什么的,真的会死人的!
可谁知板子带着破风声猛的落下来后,两人一脸古怪的对视一眼。
满宠见状,拿起茶杯重重咳嗽一番。
两人这才反应过来,叫苦连天,唉呀妈呀喊个不停,好不凄惨。
三家酒楼的东家,何时受过这种苦?
于延顿时就不乐意了,他大喝道:“满宠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乃于禁族人,你敢动我,于禁回来砍了你的狗头!”
“一介商人也敢咆哮公堂?”
满宠不屑的冷笑道:“你们还在等什么呢?”
小吏连忙将三人按在凳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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