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他就忍不住想锤他一顿,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是怎么跟他交流的?
“行了,这一葫芦好酒,一百钱,拿钱走人。”
他吆喝着林子衿从柜台下拿出一葫芦好酒,递给张谦:“你可别说话了,我懂,我都懂。”
“真、真贵。”
张谦一边嘀咕,一边掏钱,不过事情弄清楚了,明明是那司马懿找茬在先,也是苦了妹妹了。
他一手拎着酒葫芦,一手拎着张春华的佩剑,就这么灰溜溜的从花衣巷走出来。
只是没走多远,几个放浪的声音叫住他:“哎呦,这不是张自谦嘛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,垂头丧气的,跟落水狗似的。”
“你、你才、你才跟落水狗似的!”
张谦反唇相讥:“你、你们们、怎么、出出现在这里?”
“别提了,我们家里都让我们去香皂作坊看看,顺便买点货拿回来售卖,这个破地方,肮脏不堪,把我身上都搞臭了。”
其中一个少年晃晃悠悠的搭住张谦的肩膀,无比亲热:“张兄,咱们哥几个,最近手头都比较近,你看能不能支持支持?咱们去听香阁听听小曲儿?”
“今今日不不不行!”
张谦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们:“我我有……有有有……事。”
“那不行,哥几个都多久没见了,你总是说有事有事。”
少年不满道,强行拉着他前往城东。
好不容易遇上这冤大头,再让他跑了,那酒钱谁付?
平日里张谦和这些狐朋狗友出去玩,都是他掏腰包,掏完腰包他们都各玩各的,再不理他,典型的冤大头。
可张谦没办法,在他看来,就剩这几个好友了。
他结巴,一句话要喷半斤口水才能说利索,别人遇到他,要么学他结巴来嘲讽他,要么就是满不耐烦的走开。
他叹口气,跟着几人勾肩搭背,前去玩乐。
待他出酒馆不久后,种辑便笑着上门拜访。
“小哥,实在抱歉,我曹某来迟了。”
见到沈跃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,种辑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:“你知道,某家的头风犯了,所以……”
“丞相不必多言,我都晓得,否则华佗老先生也不会呆在曹营。”
说起来,这次还得感谢曹操,若不是他头风犯了,阴差阳错请来华佗,那沈跃的胳膊还真不一定能保得住。
目前全天下的大夫,没有一人敢像华佗这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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