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弄清楚。
眼看着两个孩子都睡着了，墨九九也洗漱完上床休息了，轩辕夜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，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墨九九淡淡一笑，“聊什么，很晚了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可——不说清楚，我睡不着。”
墨九九瞥了他一眼，很想说一句，你睡不着又不是我害的。
但想想这行为实在有点幼稚，“行吧，去书房谈。”
书房在夜明珠的照射下，光亮如昼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？”
墨九九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一天都不跟我说话？”
“我忙呗。”
“不对，你就是故意不理我的，忽略我！如果是因为桑枝提到的那两个名字，我可以解释。
沈家跟我们家的交情不浅，沈青云和沈清娅都是军人，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，他们俩都曾帮助过我，所以，我欠了他们的人情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，下次见到桑枝我也不会杀她的。只要她不触犯我的底线。”
“九九！”
轩辕夜看她又要走连忙拉住她，但是，人拉住之后，轩辕夜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。
哄人？
两辈子他都没做过的事，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哄。
这个时候他突然很想有过去的那段记忆，那样的话，他肯定就知道怎么哄她开心了。
看他那绷着脸懊恼，又有点委屈的眼神，墨九九莫名的就觉得有点萌。
这么严肃的一个大男人，似乎在用他的表情来委屈：为什么我什么都做就有错了呢？
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