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生，一个死，终究是自己杀了自己，自己成就了自己？这就是你活过文明更迭的过度期的原因吗？”远在百万里之外的南泽人族，老李神眼通天看着万妖谷的一切久久思忖。
那段岁月可能是老李最为艰难的时光了，在文明的更迭中，自己散功半废，恒宇之下长生之上的精英尽皆死去。
现在看到龙腾的诡异状态，老李沉默了，终究还是自己无能……
“韶阳，看着这个人，你将来要比他要强，这样才能打破前路的险阻。”老李心中五味杂陈的对李韶阳说道。
这一刻老李周身一反常态的爆发出强盛的气息，整个人如同一个强大的磁场不断吸收海量符文，整个人光辉灿烂，道光包裹着老李让他越发神圣如同即将羽化成仙一般。
这市井中不少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个神奇的老人，曾经的救世者，传道者，圣者如今带给这些人的仅仅是一种对于力量的恐惧。这些人如同避讳洪水猛兽一般四下而逃，这是人心！
旁边的老李无喜无悲，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，而李韶阳更多的是一种不解。
他或许永远无法明白老李的所作所为了！
当市井的街上人流散尽，老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，周身的光辉内敛，将自己周边三尺的虚空都压迫的扭曲塌陷。李韶阳忙往旁边撤退了一点。
再一次秩序符文泯灭，李韶阳也因此失去了神眼的能力看不到了万妖谷中的状况。
而眼前的这个老人如同坐化一般，从至高无上的境界跌落。
“不看了！往事不堪回首，终是我亏欠了你们………”
老李口中的你们指的是文明更迭前的那一批人，也是他亲手帮扶起来的人，可是那些有血性有人性的人都不在了。
他李化成仅仅只是透露出长生境的修为，这市井之人就已经失去了抵抗意识，这一刻他对苍昀的未来绝望了。
“你的过去仍然有一群人，而你的未来只有你一人，时代变了！”老李下意识的摸了摸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李韶阳，即使不知道未来的因果，仅凭人心他就替李韶阳默哀了三秒钟。
“爷爷你可真奇怪，自己有实力碾压一切，为何不以战止戈呢？非要看这两方人吗较量，亿万人生灵涂炭。”
李韶阳真的很奇怪，他想不明白很多事，今天他又要当一次‘三好学生’来一次‘十万个为什么’了。
“你不懂，这其中暗流涌动，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那般简单，即使是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