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问道。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“啊，大爷，饶了我吧，我不是故意的，饶了我。”
山羊胡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姜怜却眉眼冷冷，抬脚，直接一下把山羊胡子踹飞了五六米远的距离。
这个摊子，算是被姜怜彻底砸了。
她转身，刚想走。
“带我走，我愿意跟随你，一辈子都供你驱使。”
这时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小女孩的声音，胆怯却又带着一丝坚定。
姜怜转身，就看见山羊胡子的铁笼子角落里，此时忽然从那里站起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。
她的脸上，满是污垢，身子上亦是染着不少脏污。
可，她的双眼炯炯有神，很明亮。
“跟着我可以，但你要知道，背叛我的下场，死！”
少女嘴角挂起一抹冷冷的微笑，看着女子说道。
可，她的双眼炯炯有神，很明亮。
“跟着我可以，但你要知道，背叛我的下场，死！”
少女嘴角挂起一抹冷冷的微笑，看着女子说道。
那女子愣了一瞬间，眼神却忽然变得更加明亮了。
“我愿意，我不会背叛您，我要跟着您过好日子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…
姜怜最终带走了那个女孩，没有花一分钱。
出去的时候，还是山羊胡子亲自送她出来的，就怕再惹得这位煞神心里不愉快。
姜怜在城东，买下一间宅子，之后就让女孩住了进去。
女孩没有名字，姜怜给她取名小白，小白很开心。
姜怜走的时候，又给她留了些银子，让她置办衣服，买吃的，过几天她再来看她。
之后，姜怜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