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农人却该作何?更何况还有县太爷从中作梗。”
从山谷中吹过来的冷风令唐云一阵哆嗦,这就是真是的世界吗?自己一直住在侯府,在父亲的护翼下一直以为百姓和自己一样,也是这般不愁衣食。但自从那夜过后,自己看到了太多丑陋、冷暖、黑暗。
刚进县是还觉得人流穿梭好不热闹,此时唐云才感觉到这个县城真是太冷了,太冷清了。出了村口那几十个村民外,在村中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碰到半个人,连屋舍的灯火也黑的。
“那秀才老爷可是姓江名鹤年,就是那年征辟时拒绝做官的江秀才吗?”倪丁问道。
老人一愣,忙道:“没错,怎么你也识得秀才老爷?”
“咱也是商家的人,从商客口中听说过渔阳县有一个秀才,倒也没见过,这次刚好路过准备拜访一下。”
早先在路上,唐云听倪丁提起过这个秀才,原来叫江鹤年。自己只不过一时兴起说要拜访一下,没想到倪丁却是记住了自己这句话,这令唐云心中一暖。
听到倪丁的话,老人的神色更是悲痛:“秀才老爷前几天死了。兄弟却是再见不着了。”
唐云二人互望一眼,心中一惊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还不是被八字墙上的对联气死了,先不说了这个了,前面就是医馆,先把马背上这兄弟送过去,这伤势却是严重得很。”老人抹了把眼泪,指着对面的挂着笼灯的朱门道。
老人见唐云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己,忙道:“却是咱多嘴了,马背上这兄弟身上一股血腥气,又半天不见动弹——”
倪丁哈哈一笑,打断了老人,点头道:“老猎户若是没有这鼻子,还打什么猎啊。”倪丁见老猎户要走,忙道:“老伯家中还有何人?”
“就剩老不死的一个了。”老猎户自嘲道。
“那么就别急着回去,晚些咱们坐在一起吃个便饭,咱这包裹中还有些吃食。”倪丁见老猎户有些犹豫,上前又是一通说辞,只见老猎户点了点头,又走了回来。
这县老爷却是可恶,想必倪丁和自己一样,也想知道这老秀才是怎么被气死的,老猎户说到一半便要离开,却是勾起了自己和倪丁的好奇心。
马背上的血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谁也每个准头,再说这人自出现便一直昏迷不醒,每次探了探鼻息却还都有进的气,一路上倒也没太理会这血人。
至于那几个鬼脸人当时嘀咕的话,虽然唐云听的很清楚,却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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