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当日易云前辈的正气功一样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刘云清咬着牙,忍着针刺般的疼痛穿过那道犹如实质的针墙。
“砰”一声闷响,带着旋劲的左拳结结实实的砸在道相腰际,道相惨叫一声倒飞出去,砸在对面的一颗大树上,然后跌落在地。
刘云清软软地垂下伤痕累累的左臂,衣袖早已成为了布褛,整条左臂犹如浸了鲜血一般,渗出大片细密的血珠,看来这条左臂伤的也不轻。
刘云清吐出一口浊气,拾起横刀,站在道相身前,沉声道:“力量并不是一切,方才你杀了小女童,但现在我却可以杀了你。”
刘云清看了看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兄妹俩,凶狠的眼神慢慢平静下来:“如今我身背数千条人命,就算多杀一个你也没有什么不可以。但制法就是制法,自有官府法办你。”
不知为什么,看着同样躺在地上的道相和那俩兄妹,自己手中的刀却是怎么也砍不下去。八域自有制法,自己并没有权利用手中的刀杀人,不然和躺在地上这个疯子有何区别。
刘云清歉疚地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小女童,无奈地摇首叹息:“小娃儿,大叔不能帮你杀了他,但大叔答应你将他交到官府,让百姓都看清楚天命教的真正嘴脸,看清楚这帮疯子是如何滥杀无辜的。”
帝朝开元之时,刘云清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,没有见过残忍的战争,更没有见过这般杀人恶魔。刘云清笔直的眉毛渐渐皱作一团,帝朝都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在无上制法的面前竟然还有这些不怕朝廷通缉的杀人恶魔。
刘云清用树藤将昏迷的道相结结实实的捆好,然后将惨死的小女童埋在一块较为干净的草地上,看着自己亲手堆起的小坟包,一股悲凉充斥在刘云清心间:“也不知这娃娃的父母看到这简陋的坟墓会作何表情。”刘云清深吸口气,扛着重伤的道相,抱着昏睡的男童,向最近的城池,冶城走去。
如今已经过了午牌,树影渐渐东斜,山风从光秃秃的高岗上吹来,一丝噪杂随着山风吹入刘云清的耳朵。刘云清不禁停下了脚步,前面便是冶城,怎么会这般喧哗,这种喧哗不同于集市吵闹,似乎带着一股杀气?
一股凉风溜进刘云清的脖子,刘云清忽的升起一股烦躁,加快了脚步,向高岗走去。刘云清知道高岗之下就是让自己产生反常情绪的冶城,那股带着戾气的噪杂便是从冶城传来的。
“咚”的一声,刘云清猛的松开了双手,昏迷的道相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岩石上,小男童所幸掉在道相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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