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秦兄弟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这话不假,不信大哥可以去问怀仁,他最清楚。怀仁,起来,刘大哥有话问你。”
“怀仁兄早已熟睡了,还是不要打扰他了。”
“不行,今晚说好要喝到天亮的,这小子怎么可以独自睡去。”
“怀仁兄明日还要北上,便让他多睡会吧,我与你喝到天亮,就怕这酒不够喝。”
刘云清与秦乞坐在地上,靠着石墙两人开怀对饮。
“这是第五瓶酒了,那柜中应该还有两瓶,够喝了,刘大哥你酒量真是不错,怀仁能喝一瓶,我喝了一瓶半,刘大哥独饮了两瓶多却没有半分醉态,这份酒量却是难得。
“砰砰”石屋外忽的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,屋中二人顿时静了下来,刘云清看向秦乞,目光中透出一丝询问之色。
秦乞耸了耸肩,慢慢站了起来,对着紧闭的木门道:“何人敲门?”
“朋友。”门外传来一道颇显沧桑的低沉男音。
秦乞指了指刘云清靠在石桌旁的腰刀,走到门前大声道:“这叶煌城中我的朋友很少,不知你是哪一位?”
“我是来交从越牧州而来的朋友。”低沉的男音语速缓慢而简洁。
“吱吱”门应声开启,刘云清早已提着腰刀站在秦乞身前,心中微惊,莫不是被天命教徒寻到了踪迹,却是来杀人灭口的?
忽的秦乞浑身一震,向后退了半步,而刘云清更是提刀在胸,警惕地注视着门外月光下的黑影。
映着月光,鬼脸再次出现,这张鬼脸早先吓跑了路边酒鬼,这次却是吓醒了微醉的刘云清二人。
刘云清见此人面容可怕,心生厌恶,暗道:“这般装神弄鬼,怪异行径,却很像天命教的行事风格,难道他们知晓我要夺回天工牌。”刘云清愈想愈心惊,“若真是这般,易云道人岂不也十分危险,而身侧秦乞与石屋中的沈怀仁不会半点武功,哎,自己一时大意丢了天工牌,就算死也不足惜,但却害的身边众人也连带陷入危险,这却是自己从未想到的。”
“刘大哥,你可识得此人?”秦乞首先镇定下来,侧首对刘云清低声道。
“此人从未见过,只怕是天命教徒。”说到“天命教徒”刘云清故意提高了音调。
原来刘大哥与天命教结怨,乞听得心中一惊,天命教徒众千万,势力庞杂,这却不好对付。
“刘兄不要多想,在下梁庄,与天命教毫无瓜葛,”鬼脸向后退了两步,转身向身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