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字据取来了。”便在这时,小灰衣从前边跑了过来。
“别过来,快去请黄爷过来,说反客为主了,快去。”牙纪对着徒弟大喊,见小灰衣丢下字据纸章,一溜烟向街中跑去,一晃便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。
此时正值未时,三月时节,天气清爽,午饭过后,前来马市的行客更是繁多。
青衣牙纪见小灰衣消失在街口,忽的哈哈大笑,让开了栏口,已无先前那般慌乱,悠然对刘云清道:“这事本是你我之间的买卖,如今你要信这穷小子,也罢,我就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招。”牙纪靠在梧桐,伸出左手,作了个了请的姿势,不再言语。
刘云清站在栏边看着浓眉少年向乌锥走去。
少年绕到乌锥侧面,轻轻探出左手向正在吃食的乌锥腰际抓去。
乌锥宝马早先浑身是伤,如今涂上膏药,已渐渐恢复起来,正在狂吃马粮,忽觉腰际一痛,乌锥宝马受到惊吓,不断悲鸣,浑身冒出汗液,挺拔的腰际便如崩塌的桥梁,瞬间塌了下来。
浓眉少年轻轻一笑,转手向黑骊马腰际抓来,黑骊马喷着响鼻,却是纹丝不动的立在栏中,像似在嘲笑般,对着乌锥宝马不住低声嘶叫。
“这位大哥,看清楚了吧,马腰可分两种,一种谓之硬腰,伸手抓腰纹丝不动。一种谓之软腰,伸手抓腰却是受惊塌腰。”浓眉少年转手对这脸色早已变得铁青的牙纪笑道:“敢问牙纪,这软腰、硬腰在马市中的价钱却是多少?”
牙纪如豆小眼,骨溜溜转了一圈,心中暗道:“管你如何说法,只要能拖到黄爷带人过来,便万事大吉。”
“这穷小子说得没错,软腰者,中看不知用,乃是劣马,不值钱。相比硬腰者差了好几倍钱。”说道这里牙纪话锋一转,接着道:“但这乌锥宝马早先被你带来的这两匹马撕咬过,早已惊惧不已,方才又被这穷小子忽的抓到腰际,不受惊吓才怪,所以这般定优劣,还是不妥,主客您认为呢?”牙纪小眼含笑,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,不禁裂嘴笑了起来。
“不错,这牙纪说得到也入理,这一搅合,却真不知道该听谁的了,”刘云清轻叹口气,对浓眉少年道:“多谢这位兄弟仗义直言,但我的马确实咬伤了那匹乌锥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呵呵,若真是你的马咬伤了那匹乌锥,我也不会出来搅局,但事实是你的马没有咬伤这家伙。”浓眉少年坐在地上,将散乱的披肩长发向脸后拨去,露出白净的皮肤。
“胡说,若不是这般,哪来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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