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戒望台。每层四围列矛戈,树旗帜,戒备森严,传讯骑兵穿行在甲板信道之间,如此声势,便如危山高岳带给两岸百姓一股强大的威慑之力。
当船驶进岳江港,两岸百姓渐渐噤声观望无人再敢大肆喧哗。楼船在岳江港抛锚之后,便从船上伸出两丈宽的木板搭在临江高台之上。不一会儿一干人等便从船上走出向高台行去。
“看,那是武忠侯,走到高台啦,真威风。”陶安在错乱的人缝里终于能望见船身了,这一望便望见了武忠侯。
范宽儿听到同伴口中喃喃,便也将头扎进人堆中,只见高台之上站着一位十分高大的黑衣老者。帝朝初建,因文武有别,所以在外文员皆白袍绾髻,而武员则黑袍束发,如此分发虽非帝朝礼制所定,但却成为了文武百官之潜规,也算是帝朝一奇了。
而范宽儿与陶安望到的这位老者,身穿黑袍,黑带束发,虽面目看不真切,但范宽儿与陶安却已经猜出来了,此人便是帝朝三侯之一的武忠侯廉如海。
“怎么不见我家侯爷?”陶安眺首在人潮中张望。
“你那个角度看不见,在这边呢。”范宽儿提醒道。
陶安一听将范宽儿挤在一旁,在武忠侯身侧果真出现了一位身材修长的白袍文士,正与武忠侯交谈些什么。“呵呵,还真是我家侯爷。”陶安傻笑道。陶安所言的正是三侯之一的文德侯闵君臣。
“廉兄,当日你与唐兄分而南下,如今已两月有余,一言难尽啊!”闵君臣喟叹道。
“听说老唐已在回帝都的路上,看来海妖之事定已平定。”廉如海看了闵君臣一眼笑道。一言难尽,廉如海已然猜到这两月之中朝中定有变化,此处人多眼杂只有将此一问憋在心中。
“海妖之事也有变数,等唐兄回来再说。”闵君臣轻声道。
正待廉如海要详问此事,只听身后一人道:“廉伯父,闵伯父。”
廉如海一听,忽哈哈大笑,转身道:“臭小子,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只见一少年站在廉如海身后,身穿一件银白云纹长袍,将黑发绾在脑后,长的眉清目秀,甚是白皙,风度翩翩一美少年也。
“我来送大哥出航,家中有陈伯打理。”俊美少年回道。
“呵,两月不见,又俊美不少,不知又有多少少男少女春心萌动。”廉如海打趣道。
“少——少男少女?”俊美少年忽的满脸通红,俊目呆滞。
“啊,老夫失言,老夫失言,不是少男少女,只是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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