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秦智星的身影跟到了厨房,一丝了然与宽容在心中升起。因为知情,所以了然;因为相信,所以宽容。她将视线锁定对面的电视,漫不经心地换着台,然后看到了某台的一次早期访谈。
“乔先生,据传你名下资产有几百亿,为何还要这么拼命地工作?你赚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是兴趣所在?”
“赚钱就是赚钱,要说有什么目的,我其实和所有普通人一样,是为了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你现在的生活不好吗?还是对不满意现在的生活?”
“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追求,我不敢说我会满足明天的生活状态。”
“让你这样无止境追求的动力是什么?”
“动力?呵呵,家人吧,嗯,是家人。”
“家人?乔先生指的是乔氏一脉?”
“包括乔氏一脉,当然,还有我未来的夫人以及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乔先生这样一说,我都恨不得自己不是女性了。”
“呵呵,是女性也晚了。”
“呃?这话里意思值得推敲,容易让人误解。”
“没有误解,就是你想的样子。我已经有结婚的人选,青梅竹马的那种。等她毕业,我大概就会去求婚。”
“你这可伤了一大群粉丝的心……”
“……”
聂婉箩看着笑着,回忆起了去年的那次初遇,从那碗年糕汤开始,甚至比这更早,他已将她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,他资助她所在福利院,他隔着马路看她趴在窗口拿伞柄勾自己的内衣,他应该还有很多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,只是他不曾提故而她不知……
厨房里起了微微的争吵,聂婉箩无心去听,将电视声音调大了点,掩盖了过去。
“你既然这么难下手,就干脆让她生下来呀。你不是很爱她吗?”秦智星盯着乔能隐忍的脸低吼。她与他的手中各自捏了一只小白盒,她的还算半新,他的那只已不辨模样。
“你给我回去,回去……”乔能声音在颤抖,谁也不曾知道他是如何说服自己走向这一步。即使有人看到了他的不忍,却看不到他的心是怎么在痛,怎么在滴血。
“乔能……”
“你走,走,走!”濒临崩溃边缘他陡然怒吼,极度压抑下的面目瞬间狰狞到可怕。
秦智星心一惊,眼眶一酸,她护了十几年男人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而对她嘶吼。“走就走,我稀罕管你?”她这样说完,甩门而出。客厅里,聂婉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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