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说的‘乔家能允许你这样不明立场地干耗着他的大好年华’。可转念这种想法便被自己摇头否决,她相信乔能,十四年都过来了,这才几天他不可能这么做。
可如果是逢场做戏呢?也不会,他不是那种人。
聂婉箩心越来越乱,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有,到最后竟忘了害怕,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不知是孕期奢睡还是太过担心劳累,聂婉箩只觉得这一觉越睡越香,醒来时已是阳光刺眼。她伸了下被重物压着的腿,跟着身旁微微下陷,耳边似有轻微的气息拂过。她一怔,望着洁净的天花板意识到这已不是客厅,然后猛地偏头,乔能的半张睡颜刹时映入眼眸。
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她竟全然无知。可无法否认,这一刻她内心的莫名安定。
曾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也曾想过无数种可能的相对无言。可当他俊美的容颜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身旁,她有那么一段时间忘了他们之间曾隔着的种种。她只想将他抱紧,诉说昨夜回来见不到他时的恐慌。可他脸上浓重的疲惫里透出来的些些脆弱却又令她陡然间心疼不已。
聂婉箩悄悄起身,洗漱完毕后下了楼。楼下冷清依旧,厨房突然传出的细微声音令她陡然间欣慰起来。她推开门,桂婶两个字还未出口,便已呆立当场。
秦智星自流理台边回身,宽大的围裙套在她的身上违合感异常强烈。她的眼里有明显的怔惊继而又有愤怒和挑衅:“原来你在家?”
面对秦智星,聂婉箩有说不出来的感受。面前的这个人和她流着相同的血液,是她的孪生姐姐,即使她们长得还不及普通姐妹相似像,即使二十五年的分隔她们已没有半点心灵相通的默契,但她已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将她简单地定义为情敌。
聂婉箩微扬了语调回道:“我不在家该在哪?”
秦智星一噎,眸中光芒稍稍收敛了些,冷声道:“既然在家,就你来做吧。”说着脱下了围裙往流理台上一丢,推开聂婉箩朝门外走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聂婉箩脱口道,紧着又微微皱眉,隐隐后悔。
秦智星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嘲弄:“什么事?”又恍然大悟般说道:“你放心,我没下毒。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聂婉箩莫名地笑了,望着已做得差不多的早点说道:“既然已经做好了,干脆就一起吃吧。我去叫乔能下楼来。”
“别!”秦智星果断阻止,秀眉轻蹙,她与她曾经交过手,她对婚姻的捍卫与她对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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