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己无话可以对已故的妈妈说。除了马路上静止的那一幕,她再无法想起任何点滴。蹲在修葺整齐的大理石台阶上,望着一块块打磨光滑的汉白玉石,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,是为无法窥探到的过往而难过,也为如今的祭拜无名而难过。
风一过,细雨斜面而来,两人都微微颤了颤,乔能将聂婉箩扶起,良久道:“我们找个石匠为岳母立碑吧。”
聂婉箩未置可否,扬脸却问:“你觉得这真的就是我妈妈吗?”
乔能眼里一抹不安闪过:“你觉得哪里不对?我找人再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聂婉箩反而否定了,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里有说不尽的苦涩:“我根本不是怀疑什么,而是……”停顿了下,突然语气一转:“我曾经来过这里。这座孤坟我记得。那一年清明,我陪同何家兄妹一起在这上过香烧过纸……”
乔能陡然震惊:“你说什么?”
聂婉箩低笑,并未回答乔能,秀眸里一丝挣扎掠过,微顿片刻她语出惊人道:“乔能,我感觉自己就活在一个很可怕的环境里。我对别人一无所知,别人却对我了如指掌。赵远航知道我曾被烫伤,秦政知道我妈妈的身世,就连何家人也祭拜过我妈妈……。我记不起从前的事,感觉周围充满了未知的陷井,每走一步都被人监视。我突然感觉很害怕,如果这就是我的妈妈,那么何家定有人知道我的身世。我要去问个明白。”
“婉箩!”乔能立即拉住了转身欲走的聂婉箩,将她拥紧在怀里:“有些事情,我指的是那些不好的会令人伤心难过的事情,与其知道不如蒙在鼓里。我说过,我会是你一辈子的依靠。”
“乔能……”聂婉箩闷声叫道,抬头望进乔能如海深沉的眸子,突觉这双眼眸里此时的暗含的珍惜与不安更胜以往。
她心头不禁感动,开口却道:“我时常会做一个梦,雨后的时分,一个女人横躺在路中央,鲜红的血液由她周身流经过我的脚祼,然后无尽的血水如涨潮般将我覆没。我一直以为那真的是一个梦,可当我在学校垃圾场内看到那具女尸时,我突然间有了一种想法,那也许不是梦,而是一种真实。我一次次地追着那个梦境,企图将那个女人看得真切,可当我有次真的将她看仔细时,才发现我根本就不认识她!但事实上,她却是我的妈妈。你能体会到我当时在认出画像里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,我牢记着的画面就是她死时那一幕的心情吗?我的自责,愧疚,哀伤……。我什么都不知道却怨恨了她十几年,也任由童友心咒骂了她十几年,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