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不敢穿裙子,让我游泳课得零分,让我像个小偷一样地去浴室洗澡。你第一次见着的时候不也害怕么?我讨厌它,为什么还要让我留着它?”她歇斯底里地朝他吼叫,眼眶里忽有东西落下跌进嘴里又涩又咸。她伸手一摸,指间一片湿润,她竟然哭了?她竟然会哭?
乔能不知是因她的愤怒所震惊还是被她的眼泪所打败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。她哭得累了,又趴回床上扯下毛毯露出触目惊心的后背。她说:“我不想留着它,这不是我的错,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难看的疤痕。院长说是烫伤,但我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烫过。乔能,想叫我嫁给你,你不该对我千依百顺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一直沉默的乔能走了过来,微凉的指尖颤抖着抚过她的后背,接着她感觉到有微微的鼻息扑在她的背心,吻就那么落了下来,他的唇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的丑陋。那一刻她想,就这样嫁给他吧,她再不要让人见到这么丑陋的一面。
她又打上了针,滋滋的声音再度响起时,她只记得自己的手被握得很紧很紧。凤凰终于成形,当疼痛彻底消退之后,她跟着他进了民政局,他带她回到别墅迎接她的是一柜子的裙子。
将近一年了,凤凰还同初刻时一样,而她却淡漠了当时非刻不可的毅志和心境。
温热的水柱自花洒下喷出,聂婉箩并不知道站在水雾间的自己美丽得犹如世外的仙子。
洗完澡吹干头发,三个学生正在讨论明天活动的话题,聂婉箩趟进被窝里偶尔参与几句,正当困时包里传来一阵手机振动声,取出来一看,是乔能。
聂婉箩接起,那头的背景声音有些嘈杂,乔能的声音却依旧好听:“睡了?”
“嗯。你在应酬?”
“算是,一个发小从国外回来了,替他接个风。”
“哦,喝酒了?”
“喝了点。”
“叫司机了吗?”
“呵呵,你在关心我。”
“……”聂婉箩忍不住翻翻白眼,“我在结束话题。”
“那好吧,你个没良心的。我还担心你第一次外出会害怕呢,白担心了。”
“我胆子一向很大,荒山野岭一个人都敢住。”聂婉箩反击。
乔能的话里笑意明显:“我在市内还有几处私产,你不想荒山野岭的我就叫人收拾一下挑一套搬进去。”
“单独分我一套行不行?”聂婉箩打了个哈欠。
“是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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