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似乎好了一些。
“感觉怎样了？”秦飞说完，注意到赵鑫身边的灌木树叶上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污秽，看来着小子吐了一会。
“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，也吐了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秦飞安慰他。
赵鑫有些不好意思，嗫嚅道：“以前在家的时候，在网上看多么血腥的照片，甚至腐尸的照片，我都没吐，今晚不知道怎么了，看到那个女人……”
秦飞说：“道理很简单，因为那些腐尸也好，血腥照片里的尸体也好，都和你无关，正如你开车路过一个地方看到车祸，死了人，你看到尸体再惨也许你也不会吐，但是那个女人不一样，她是死在你的手里，你是终结她生命的人，之所以吐，不是你的生理承受能力，而是你的心理承受能力。”
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有些人过不了这关，一辈子都不能再次拿起枪，至于你怎么选，是你的自由，我安排这次任务，只是给你一次考验的机会而已。”
赵鑫低下头，看着地面，没有回答。
“现在已经没时间让我们磨蹭了。”秦飞看了看表，说道：“事态有些失控，我们必须想办法完成任务后离开，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，马夏尔还在医院里，我估计今晚他也不会出来了，可是现在一共死了四个叛军和一个护士，假如等到天亮，恐怕他们会发现少了更多的人，大白天我们要躲过他们的搜索可不是容易的事。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赵鑫抬头看着秦飞问道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