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对我，都不太好。”
“呵。”赵明宇脸色仍旧难看，“唐少想回家了，是么？”
唐海臣扯了扯嘴角：“回家么，倒也不必。只是，我的确是不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他话里话外的讥刺成分，浓郁到爆表。
似乎他从骨子里，对赵明宇便是鄙视的。
赵明宇脸上痉挛了几下，险些压不住怒火。
他正在咬牙切齿，身上的手机蓦然响起。
赵明宇接起电话，语气愠怒：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电话里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赵明宇的电话漏音，这声音也被隋棠和唐海臣听了个清楚。只是那声音经过处理，听不出说话的人到底是谁。
但是，有些说话的习惯，是不会随着音色和音量的改变而同时改变的。
隋棠微微蹙眉，隐约觉得这说话的人似乎有点熟悉。
唐海臣看了隋棠一眼。看见她眼底的担忧，他微微抿唇，不动声色地攥住隋棠的手，给她安慰和鼓励。
隋棠一愣，眼底掠过暖意。
即使在这样的危险的境地之下，他还是想着她的。
她也是没想到，唐海臣居然连她的情绪都能顾及到。从小到大，几乎没有人对她这样的好……
看来，她刚刚答应唐海臣的举动，确实是很应该。
赵明宇冷哼：“你没必要跟我打电话的。合同，我已经拿到手了，马上就可以拿回去给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声音淡淡说，“我要说的，也不是合同的事。”
赵明宇有点不耐烦：“那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唐先生当初，可是在商人协会脸上狠狠打了几个耳光啊。”老人阴鸷地笑，“这样的奇耻大辱，不能只拿了合同就算了。”
唐海臣冷声问：“所以呢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哦，原来唐先生也能听见我说话。”老人微微诧异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既然如此，那这件事就更简单了。”
唐海臣不说话，眸底一片深寒。
他用力攥紧隋棠的手，力气特别大。隋棠吃痛，几乎叫出声来，强忍着没有开口。
而对面电话里的声音，还在继续。
“商人最重要的东西，不过就是面子而已。”老人冷笑，“唐先生这样做，让我们大失面子。所以为表公平，我们也得拿走唐先生一样最珍贵最看重的东西才行。”
唐海臣最珍重的东西，是什么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