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！
轰......旧王庭上方，乌云仿佛往下压了那么几寸，可就这么几寸的距离，却更加令人窒息了。
而乌云中，纵横咆哮的雷霆也越来越多了，颜色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化作了一道道的血雷！
这一刻，宁凡心头猛的一惊，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脊背，都生出了一层的冷汗，汗毛倒竖，神魂颤栗。
宁凡仰头，看着虚空中那恐怖的天色，眼神凛然。
因果！
他竟然从头顶的乌云之中，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因果之力，且这股因果之力，是加持在他的身上。
这一瞬间，宁凡恍然大悟！
他终于明白了，为什么北莽会使出如此的手段，明明几十万大军，可以选择镇守城池，他们却放弃。
反而用了如此惨烈悲壮的手段，前来送死！
北莽，这是用几十万人的命，来强行将因果加持到他宁凡的身上！
要用因果，斩他！
强如王仙芝，有足够的能力，去颠覆一座王朝，可他终究没有这个胆子，反而隐居在了武帝城。
没这野心，这绝对是其中的一个要素。
但是，王仙芝不敢，也同样是至关重要的。
不仅仅是他，所有大圣怕的，都是同一种东西，这种东西名为因果！
因果如刀，看似无形，可若积攒到了一定的程度，真能夺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