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一刻，李渊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慌。
那由天使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如浪潮一样，每一下都让李渊感到局促不安，汗毛耸立。
“万翼？”
难道说，他进化到了第五阶？
“所以让我失败了一万七千次的那个人，就是他吗？”
答案就这么出现了吗？
李渊的心里多少有一些疑惑，可除了天使以外，到目前还没有谁让他感到过不安。
结合陈烨所说对方并非四阶，天使恰在这时以五阶之姿降临，似乎完全吻合陈烨的描述。
李渊看了一眼李恒那边，蜂后仍在拼死挣扎。
而天使在一旁默不作声着实有些恐怖。
不能耽搁了，必须快点杀死蜂后。
见李渊要有大动作，坐于天空之上的天使忽然动了。
他身影一闪，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，李渊巨大的一臂顿时化作灰烬消散！
那是什么速度？
天使出现在李渊的面前，也不出声，上万只羽翼在天空上平展，刺眼的光明划破黑暗，将夜晚照亮的如同白昼！
李渊顶着强光看向天使，“你想跟我打？”
天使闻言神色淡然，“打？”
“打架是形容两个势当力敌的人互殴。”
很傲气啊。
虽然从感觉上来讲他说的没错。
只差了一阶，但那不是上位和中位的一阶。
是四阶到五阶的一阶。
“也好，输也让我输个明白，让我看看你的五阶和我的四阶有何区别。”
李渊说着，同时开始沟通起李恒。
“弟弟，计划不变。”
李恒听到李渊的话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李渊先去拖住天使，他来击杀蜂后。
而在决战爆发之时，秦棱就屹立在不远处的大楼上。
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，像极了撒哈拉沙漠那一战。
秦棱在衣服兜里翻找了半天想找出一根香烟，但只找到一个空荡荡的烟盒。
“算了，不抽了。”
但不抽，手抖啊……
秦棱强压住颤抖的手腕，看向眼前那四尊大神。
与他们相比，自己确实是凡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