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时候,朱慈娘对这个文官班首也很看重,域话都是十分客气,此时却是笑而摇头,只道:“百史,你这说的就是呆话了。”
“殿下,还请明示。”
被朱慈恨这么一说,陈名夏也是满脸通红,若是别人被这么一说,必定免冠谢罪,然后不复敢言。不过陈名夏向来心高气傲,在朱慈娘身边又很受信重,大小事情,皆是携他同行,有事则顾问,所以被这么一说,不仅不谢罪,反而咄咄反击。
“兵凶战危,岂有万全之理?兵就是要这样练才能练出杀气,练出凶悍之气。原本,我还正在设法,看看有什么办法能练出上战场不惊的强军来,这么练法,恐怕也差不多了。”
说到这,朱慈恨扭头看向陈名夏,笑道:“魏岳等人,还有那个泰西的高登,我都要记他们一大功呢。”
这么一说,陈名夏自是无话可说,正觉难堪之际,却听朱慈恨又道:“不过,百史你直言敢谏,有什么就说什么,我心中甚取你之为人。”
这个评语极高,陈名夏喜动颜sè,终于长揖下地,答道:“臣岂敢!”
两人对答之时,别的文官都不便说什么,只默默站在一边,到此时,才算松了口气。而郑元勋与冯恺章交情不坏,听得朱慈恨如此夸赞,不觉也十分羡慕。
以往布衣可以与总兵官平等论交的时代,恐怕也是一去不翼返了。
太子在淮扬重新立镇,在闽浙施行文官总督领军,但主要还是要抑制骄兵悍将,但并非鼓励文官侮凌武将。
最少,在行营这里,诸司是三品,各驻防各镇总兵官也是正三品,诸镇总兵官则是二品,只有将来的提督总兵加将军和五军都督的才是正一品。
但武官职阶虽降了,却是与文官们分庭抗礼,此是太子明偷,谁也不能违抗。诸司之中,五六品的文官很多,遇到相同品级的武官都要揖让,遇到总镇大将,则必须引马让道。
这个规定叫不少北上的江南文官十分不服,只是也没有办法罢了。
说话间,刘兆辉就骑马赶到校场,币练之时,例不准将官骑马,所以从围观军官到参I的将领士兵,都是惊疑不定,等看到是直卫营的管带狂奔而来,更是大吃一惊。
雨幕之中,刘兆辉却是一脸掩不住的笑意,先是缓缓目视众人,然后才朗声道:“殿下赐给参I将士酒肉,肉可尽情食用,酒是每人半斤……sè目武官高登,由哨长晋队官,众将士,谢恩吧!”
“臣等谢皇太子殿下千岁天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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