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谋起复的关键时刻。
而马士英只是受过张溥间接的小恩,结果就是他一个人龘主持张溥的丧事,前前后后,忙活了整一个月!
钱谦益在事后自是赞誉有加,夸赞马士英有豪侠气。但无论如何,马士英对这个风度翩翩十分君子样的江南士林领袖是敬重不起来了!
事实上,他认为这些人添乱有佘,做一事(展翅更新组)败一事,若非是他,江南半壁岂能如此安然无事?指望众人推崇的史可法么?
那真是天大的笑话!
带着这种自信,马士英勒住了马,很狯持的向钱谦益点了点头,并没有打算下马。
见他如此,钱谦益也只是带住了马,不过脸上的笑容要热切的多……他看向马士英,笑道:“盼兄之来,如大旱之望云霓!”
“牧斋,你太客气了!”
“不是,不是!”钱谦益笑道:“军务大臣,你是首席,按军务处的规矩,可以独对,对自承旨,全班进见时,由你全权代表发言。这几天,你这个总理不在,只能由弟顶上,可你知道,弟与军务实在并不甚见长,皇上又急着要知道湖广和北京一带的消息……唉呀,你来了就好,最好不过!”
看来钱谦益这几天确实是头疼的紧,五个军务大臣,马士英在资格和能力上足堪领班,特别是实际政务和军事上,马士英这种长期在地方负责的大臣有更深入局中的观感和见解,当然,奏对时,也就能拿出很多具体的办法来了。
不过马士英不在,钱谦益只好顶上去,在他身后是王家彦和路振飞,一样都是长于军务和政务的干才,但钱谦益挡在前头,只能由他先开口,想来以崇祯那急切的脾气秉性,对钱谦益的印象又不是很好,这个新上任的军务大臣,一定受了不少的白眼。
如此一来,马士英却是哑然失笑,想了一想,便道:“弟不曾到中枢任职,牧斋兄,你过谦了!”
“不必再谦了。”钱谦益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因看了看天色,再又看到青龙桥就在前方不远,于是向马士英笑道:“过了桥再向前头不远,就是军务处了。圣驾一会就到,我们骑马过去不恭敬,下马步行如此?”
此地已经是禁宫深入,南京大内就算衰败,当初皇家的格局还是在的,适才是从奉先谨身华盖三大殿的一侧直插进来,此时已经到了外朝和内廷的交界处,历来大臣办事,内阁已经算是深入禁中了,可也没有军务处这么靠里,一时间,马士英竟也有点惶恐不安之感了。
“离办廷真是太近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