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又板起脸，说道：“这话，你可不能在你家那边说啊，被人听去了，会在背后说你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大哥也跟我说过。”姜小轻笑了笑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方虹叹了口气，看没什么好收拾的了，就跟姜小轻一起，把箱子合上，推到墙边放着。
她们在三楼刚弄好，一楼的电话就响了，三楼这边隐约能听到。
母女俩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对视一眼，然后下楼。
“……我知道，嗯，我去叫她……”
一楼，姜德祥接了电话，在跟对面的人说什么，刚要放下听筒，抬头就看到姜小轻跟方虹下楼，连忙道：“是你爸妈那边打来的！”
姜小轻已经猜到了，所以也没惊讶，走了过去，从姜德祥手里接过听筒，道：“喂？”
“小轻。”
电话那边，是姜妍画，语气似乎有些内疚：“庭审刚结束，就想给你打电话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