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金。
若是别的公司或是别的行业，万晴晴自然不敢这么玩。
但她清楚的知道天航科技意味着什么，所以她想试试这种方式。
那些人愿不愿意冒着风险来提前全款接受订单预订，一部分原因是对万宗海的信任。
但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到底是真能把东西弄出来，还仅仅还就是一个噱头。
……
国内某大型手机品牌厂商，朵跃手机公司办公室，董事张少华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这些热搜。
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沙发上，坐着的都是公司的骨干成员。
“此事，你们怎么看？”张少华抬头看向这些人。
“不好说，1nm的芯片，听起来太匪夷所思，不排除是某个关系网强大的人开的公司，利用自己的人脉来进行夸大宣传。”
嘴里虽然说着不好说，但实际上也代表他几乎是不怎么相信热搜上的内容的。
“我也赞同老刘的观点，就这些热搜，随便一个拿出来都足以震惊世界，这一下拿来三款颠覆性的产品，不太可能。”
“这就是那个天航科技玩的一种集资手段，这种东西，PPT产品而已。”
“我也赞同，以前也并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”
“这种手段很低劣，全款预订，他们拿着钱跑路了上哪找人去？”
“……”
很显然，办公室里，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网上的这些内容。
张少华自己同样也是模棱两可，他虽然通过关系在不断打听。
但这个公司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好，打听到的内容十分有限，这让他一时做不出个肯定的判断。
可毕竟是1nm的芯片，要是真能搞出来，那这个后果……
“但连万宗海万教授都转发了微博，应该不太可能吧。”张少华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待的。
但随着众说纷纭，心中的那一丝去期待似乎也在渐渐抹去。
“黑客盗个微博不算什么，况且，就算万教授，也抵不住巨额的资本诱惑吧。”
此人说的也十分直白，搞不好就是这天航科技用钱收买了万宗海让他帮忙转发的微博。
在众人一致意见下，朵跃手机终究放弃了预订天航科技的打算。
毕竟这种订单至少都是几千万上亿的巨额，万一打了水漂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与此同时，国内某个小众的手机厂商，魅灵手机同样在开会
…。。